“你想多了,换做是谁我都会这样做。”魏九歌有些难以理解地看着他,“这不过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社交吧。”
贺澜的脸色有些难看,抱起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看着他那副意犹未尽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的是什么举世无双的琼浆玉液。
魏九歌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找我有事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不管他有多么地难以启齿,他还是得硬着头皮说出来。
“有。”贺澜放下水杯,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这副样子弄得魏九歌以为是贺爸贺妈那边有事儿。
魏九歌立刻紧张地问:“出什么事儿了?”
贺澜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开口:“我……想请你帮个忙。”
魏九歌嘴角轻轻一勾:“这么客气,什么忙?”
……
于是,贺澜把自己的来意尽可能简明扼要地跟魏九歌说了。
魏九歌听完,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好像静止了一样,胸口一阵阵地抽痛,久久缓不过来。
贺澜看着他的脸色愈发难看,有那么一瞬,他后悔自己说出去的话了。
他紧张地看着魏九歌,伸出去的手还不等碰到魏九歌的身体,就被魏九歌果断地甩开了。
他的眼神是大写的心痛与失望,连掩饰都掩饰不住,苦笑道:“贺澜,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我对你的认知啊。非要把我物尽其用,用到一点渣都不剩,你才舒心吗?”
“你……你别这么说,”贺澜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良久才继续说,“一顿普通的饭就能挽救他的命,他的身上全是伤疤,根本没痊愈。你不知道他有多么痛苦……”
“你真是心疼他啊。”魏九歌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尽失,眼神闪过几分森冷,“那我要是说‘不’呢?你是不是又打算给我一颗糖,然后再把我推出去啊?”
“不,我不会!”贺澜一听这话,立刻着急了,他知道上次那事儿给魏九歌留下了残酷的心理阴影,这也是让他无比后悔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