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泽在原地差点没炸了,他几乎是咆哮了:“你就跟人睡了一晚把我叫出来借酒浇愁?您可是越来越厉害了,我还牺牲了一晚上的时间过来陪你,生怕你出了什么事,我可真傻。”宋和泽对着镜子理好衣服,拿好车钥匙就要出门。
“我让人拍了录像,那人拿这东西威胁我。”
宋和泽开门的动作停下了,转头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他,确定陆远亭不是在开玩笑后,发出一阵嘲笑:“你都多大了,这种事还能留下把柄,枉你出来混了这么多年,我早前几年干这种事都会处理利索了,你现在还能让人威胁了,真是笑死我了。”宋和泽扶着门笑的夸张,眼角似乎都笑出了眼泪。
陆远亭郁闷的抄起一个枕头扔他身上,宋和泽两手接住了,他肚子笑的酸痛,又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收敛起笑容正经起来:“对方什么人啊。威胁你干什么?”
“小家族的少爷,要我对他家宣布和他订婚。”陆远亭说起纪邵宁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订婚?苏照溪知道吗?”宋和泽觉得对方口气还不小。
“我能让他知道,他连我跟人睡了都不知道。”
“你可以啊,你真厉害。”宋和泽对陆远亭这一系列的行为发出赞叹,“要是告诉了苏照溪,他指不定和你怎么闹呢。”
“我这不是找你来商量对策。”陆远亭觉得头疼,怪自己当初怎么就没看出纪邵宁是这么一个人。
“你想把那个人怎么着啊?”宋和泽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他。
“这个人不能留着,他能威胁我这一次,就还会有下次,要是以后他真让我公开和他结婚怎么办,苏照溪不得恨死我。”
“亏你想得明白,下次干这种事处理的干净点。”
“我以为就欢度一晚而已,谁成想他还给我留了后手。”陆远亭懊悔不已。
到了中午,苏照溪给陆远亭打了个电话,他已经两天没见过陆远亭了,出了出差以外,两人不会很长时间不见面。
“今晚上你回来吗?”苏照溪刚下了一场手术,身上有些疲惫。
“回来吧,下班要接你吗?”陆远亭已经回到公司了,宋和泽临走之前给他出了几个主意,他需要仔细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