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揉揉眼,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假装是被他吵醒的样子。陆远亭也不拆穿他,揉了他两把头发后,掀开被子下床。
“你去哪啊?”祁尘还不想起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想接着睡一觉。
“刷牙洗脸,一会儿要吃早饭了。”他边说边往卫生间走。
祁尘不说话了,头缩在被子里想着昨晚的事。昨晚上他真是胆子大,和陆远亭那样相处,不过在他昏睡过去前,陆远亭是不是说了句也喜欢他来着,他仔细回想,确保这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事。可无奈他这个当事人当时真是昏睡的死,想了半天也不敢确认是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他又不敢去问陆远亭,怕被他像以前那样嘲讽痴心妄想。
一大早的心情就这么不好,他连睡觉都不香甜了。
陆远亭洗漱完本来想叫他起床吃饭的,看他睡得那么死也就不忍心把他叫醒了。苏照溪这时候给他打来了电话,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响起来的时候陆远亭怕把祁尘吵醒,拿着手机去阳台接了:
“照溪,怎么了?”他昨晚上让祁尘哄得开心,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斤化不开的蜜糖一样甜。
苏照溪那边好像是在收拾东西,叮叮当当的乱响:“有没有打扰到你啊,我就要出门上班了,今天会有领导来检查,医院会很忙,我怕到时候就没空给你打电话了。”
“没事,你照顾自己,医院里太忙的话等我回去给你调个科室吧。”
苏照溪在电话那头笑了几声:“调科室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啊,我学的是外科,调过去什么都不懂不得让人家嫌弃啊。”
“没人会嫌弃你的,你这么机灵,脑子这么好使。”
“呦,今天怎么这么夸我,你不是在外面做了亏心事吧?”苏照溪说的玩笑,可是戳中了陆远亭的内心。
“怎么可能,我跟你说过的,外面不会再养别人。”
“最好这样,要是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你就等着后悔吧。”苏照溪玩笑着威胁他。
“乱想什么呢,我犯过一次错就够了。”
苏照溪在门口穿好了鞋,给陆远亭说:“我要挂啦,我收拾好了要出门坐车了,等你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