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纸团收拢在掌间,中指的触感还很清晰。
……没有任何阻碍。
血液里原本澎湃起来的东西,也在慢慢的沉静下来。
叶栖雁弯身向下的抱着膝盖,以此遮住自己,像是经历一场噩梦的软软靠着墙壁蹲在那。
她不知他为何会戛然而止,也不知他此时在想什么,因为他朝着她睇过来的眼神……
是一种看不懂的讳莫如深。
离开客房的池北河再度回来时,叶栖雁已经穿回了三角裤,围着被子坐在牀上。
露出的衬衫角是褶皱的,头发也乱蓬蓬的散着,牙齿在咬着嘴唇,眼神流露出的都是心有余悸。
“汪汪——”
回来的不仅是他,还有土豆。
此时它嘴里还叼着她的裙子,像是邀功一样的摇着尾巴看着它的主人。
池北河轻抬了下手指,土豆便“嗷呜”一声的将嘴里叼着的裙子放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