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纪围观吃瓜,挑挑眉头在怀里Omega的脸蛋上香了一口,翘着二郎腿逗趣陆北。
“哎哟喂,你别是还想着跟你一夜Q那老男人吧?姓什么来着?季?”谢子纪咂摸咂摸嘴:“不是我说,你不会真看上人家了吧?”
原本心情不爽懒得搭理的陆公子瞬间炸毛:“开什么玩笑?!老子会喜欢他?呵。”
“诶诶诶!”谢子纪幸灾乐祸看见什么稀奇把戏似的乐道:“恼羞成怒!八成就是了。”
陆北给他丢了个白眼,跟要证明什么似的靠在沙发背上,头一回把陪酒的小Omega搂进了怀里。
冲谢子纪正色嚣张说明:“我不可能会喜欢他,Omega他不香吗?我看上谁不好看上个比我大那么多,又不软又不乖天天跟我作对的老男人?”
谢子纪一脸了然的摇摇头,也没了原先的玩闹劲儿,放开怀里的人倒了杯酒喝了口。
笑道:“没有最好,要我说玩玩儿可以,可千万别把自个儿搭进去,爱情这种东西谁先动心谁就输,那些个高岭之花小头牌哪个不高冷不端姿态,被我哄到心了还不是要死要活的离不开我,这真心动不得~”
“人渣。”
陆北白了某个不怕开水烫的‘死猪’一眼,没管怀中设法勾引自己的Omega,棱角分明的薄唇贴着杯壁边缘抿了口酒,虚望着下方喧闹的人群,若有所思……
几天后
闻式集团空降了一名身份不菲工商管理学专业的实习生。
官商相护,闻铭泽父亲给的陆总特书面子,答应了让他家公子到闻式学习东西的提议和要求,并且应下一来就先在闻铭泽手底下任职,由季度言亲自带教。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季度言西装革履笑容儒雅斯文,一脸从容得体的跟某个长手长脚,穿身衣服跟职业保镖似的臭小鬼友好握手。
“那犬子以后就多让二位费心了。”陆镇江多年为官气势如宏,起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