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都不愿意触他的霉头。
而平教官显然不是一般人。
平墨穿着一件松松夸夸的文化衫,短发有一点乱,似乎正在补觉,睡眼惺忪的:“能不能安静点?跟叫魂似的。”
他声音不高,甚至还带了一点软软的鼻音,可裴与屠和吕东望俩人都令行禁止地停止了“叫魂”。
吕东望定定看着平墨:“啊……不不不好意思啊,那个,吵到你休息了?”
裴与屠:“卧.槽姓平的……平教官,你回来了?”
裴与屠后边其实还有半句“你不是挺牛逼翘班玩失踪吗”,被吕东望一声“草”打断了,“他他他就是平教官啊?!”
“……”平墨起床气有点重,没耐心跟这俩人费口舌,“看看几点了,再吵把你们都扔出去。”
平队长做惯了上.位者,命令的话张口就来,然而裴与屠何尝是个能服人的?不退反进,几乎面对面压过去,“平教官,火气有点大啊。”
他记得平墨是个洁癖,很讨厌肢体接触,因而故意贴得很近,奈何,平教官现在已经过了结合热,又仔仔细细喷过了阻隔剂,对alpha信息素免疫了不少,稳稳地站在原地:“是火气大,想揍人。”
平墨比裴与屠矮了大半头,相较之下,身形也显得单薄,然而,自有一种carry全场的本事,寥寥几个字就定下了“我才是老大”的基调,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吕东望吓得两三步冲出去,强行抱住裴与屠,“裴哥裴哥!时间不早了,咱们该休息了!”又在他耳边语速飞快地小声劝:“哥哥哥,他是你顶头上司,你今后离校的评估报告还要他写呢!咱们是来‘镀金’的,不是来打架的,这里是学校,闹起来多不好看,你回去可就能升校官了!……你不升我还想升呢,就当为了兄弟。”
“饭点早过了咪.咪今晚肯定回不来了,”他又拔高音调,硬扯着裴与屠往回走,没忘记回头跟平墨道别:“平教官你也早点休息哈!”
好歹把裴与屠拉回宿舍,吕东望却有点魂不守舍了当然不是因为刚刚差点打起来,他和裴与屠不仅是战友,更是发小,多年来给裴哥拉架已经轻车熟路了。
而是因为:
“他就是平教官啊,”吕东望复读机似的,“怪不得怪不得,原来他就是平教官啊……平教官还真……”
裴与屠听不下去了,接道:“真能装B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