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长得有点神似的何其多,可能是我想多了……

“总裁,那些都不重要,我也没有伤得多严重,他跟少关系一直挺好的……你也说少奶奶告诉过你陆司尧是有什么性格障碍,所以总裁你还是处理好,最好不要让这个影响了你们之间。”

慕彦沉大概跟商誉讲过一点关于陆司尧的情况,商誉对那些什么专业名词儿也记不大清楚,可知道了陆司尧曾经有心理问题,即使事情是他做的,商誉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总会给你一个交代。”

伸手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灰,慕彦沉说。

陆司尧曾去过咨询中心的事,黄小虎给他报告过了,只是他还没有能问云汐是什么情况。

“最近任务比较重,除了医院那边,陆司尧这边也需要人盯着,这件事我先不会跟云汐说,可也不能再让他乱来。”

商誉还是点头:“明白,一定都盯好。”

……

等商誉出去了,慕彦沉又一个人抽着烟想事情。

结合之前商誉告诉他的,他出差在国外时那一段发生的事,他觉得很大的可能,是陆司尧觉得商誉妨碍了他跟云汐的见面,所以才对商誉下手,好让他一段时间都不能跟在云汐身边。

而至于邢子遇……他只能理解为,陆司尧是想用这样的一个方式为云汐出口气?然后同时一箭双雕地把这件事推到他身上,好让他跟云汐在新婚时就闹矛盾?

从第一次见到陆司尧起,凭男人的直觉,他就知道陆司尧对云汐的心思不一般,云汐说那是长时间治疗接触之后访客对医师的依赖……

不管是依赖还是真喜欢,总之现在陆司尧对云汐有想法肯定是真的,所以他想让自己跟云汐之间不合也就不奇怪了。

可是陆司尧一定不会想到,关于那件事,云汐连问都没怎么问过他——他们之间彼此信任,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外人干扰的。

……

这一天下午,云汐跟byrne见了一面。

地方选在上次byrne来的时候曾经开过培训课的一个教室里。

两人说了会话,最终话题来到陆司尧的身上。

“我曾经把他约出来,但是,他的态度,让我觉得并不放心——”

byrne在教室中慢慢走着,修长的手指抚着光洁的白色墙壁,这儿很安静,即使他的声音不高且平和,也能让云汐听得很清晰。

“……你是觉得他怎么了,不放心?”云汐自认为,自己这方面还是比不过byrne的。

心越静的人,直觉跟感受力会更强,云汐最近是越来越做不到这点了,因为怀着一个孩子,她的心思很容易因为肚中的任何动静而分神。

“虽然之前他的情况好了,但这一次未婚妻的事对他的冲击到底有多大,我们不是他,都无法真正清楚,从他的神色,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在波动着,持续的。”

陆司尧母亲的事,byrne也知道,因为这就是陆司尧当初去寻求治疗时首先要坦诚的事情,对于有过这样经历的他来说,在后来遭遇未婚妻的背叛,很有可能让他心里曾经有过的那些东西重新破土而出——

被身边亲近的人背叛了的人,大多会怀疑自己,质疑自己,甚至从此否定自己。而当初,陆司尧患有的就是边缘性人格障碍,且有自毁倾向,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可他不愿意任何人的帮助,这跟当初他主动到印度找我时情况截然不同。”

这正是byrne担心的地方,一个人,如果明明心里有事却拒绝别人的帮助,那么才是最危险的。

云汐不说话了,这一次陆司尧出现在宁城,这么多次接触,她对他的感觉没有byrne想得那么深,不过她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好过,因为他本也是个高傲的男人。

把陆老夫人跟关嘉妮曾找过自己,而后在咨询中心里陆司尧对待关嘉妮的态度都跟byrne说了,云汐听他的看法。

“他跟她未婚妻之间没有可能复合,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他的未婚妻,事到如今分开是唯一也是最好的一条路。”byrne说。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只是总还是希望有情`人能够得到再一次机会,所以我帮忙试一试。”

在咨询中心看到陆司尧对关嘉妮的态度,云汐也知道不可能了。

说了这些之后,云汐又忍不住把自己去医院意外见到姜蓉的事告诉了byrne。

“慕彦沉始终做不到不管不顾的,那不是他的性格。”

“如果他真的那么冷血,我也不会爱上他。”云汐淡笑说。

即使慕彦沉的态度很冷淡,云汐知道,他的心里没有他面上那么冷。

“你早就已经爱上了他。”byrne指正。

“……那就说是这样的他让我更喜欢吧。”

“等你当妈妈的时候,我应该不在这里,先祝福你跟孩子。”

byrne抬手摸了摸云汐后脑勺的发,像是对疼爱的妹妹,云汐笑着点头:“要是以后小家伙有觉悟,我也带着他去拜你为师。”

“别了,我担心慕彦沉会追来毁了我的地盘。”byrne摇头似无奈般的笑。

云汐也笑了——

可是她说的是自己真想过的事,也不是要孩子以后学她一样,只是她觉得byrne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生导师,自己的孩子跟他相处,说不定能学到一些别的孩子无处去学的东西。

……

宋家

外出一趟,直到临近傍晚,沈心才回到了家。

司机跟在后,手里拎着几个大纸袋,一直跟到了客厅里,袋子放在沙发上才离开。

“先都送到少爷那儿去,等会我再去看他。”

跟小佣人吩咐了,沈心先回房间换衣服。

小佣人拎着纸袋上楼,正好遇到从楼梯上下来的宋清雅。

“这些是什么?”

“回小姐,这些是夫人让送到少爷那儿去的。”

佣人没有能看过,也不敢保证里面是什么,只能这么回。

宋清雅下来一步,跟她平排站,伸手往纸袋里面抓出来看,是外套,再看其他几个纸袋,也都是,且是新的,上面的标牌都还在。

心里又不平衡了,妈妈连这些都给哥哥买,却根本不关心她现在最着急的事——

☆、我们不都是你的孩子吗,我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1更)

“小姐,我可以上去了吗?”

佣人问。

宋清雅冷着脸,下巴一抬示意她过去,话都懒得回。

佣人提着袋子上楼了,宋清雅环视客厅里,没人在,于是转身往沈心的房间方向。

房里,刚换好衣服的沈心一边扣着领口,一边想事情。

先前在寺里平姐跟她说的话,一直在她心里了铄。

这种事情不是能乱说乱提的,平姐没有跟她说过还好,一提起,她就不自觉会去想。

即使觉得应该没可能。

当年……那个孩子就已经不在了。

叩叩叩——

“妈……”

外面的敲门声还有叫唤,让出神的沈心吓了一跳。

听出是宋清雅的声音,她微微皱皱眉,不过还是说:“进来吧。”

宋清雅拧开门进来,走到沈心所坐的沙发跟前。

“对了,你哥身上有伤,我给他挑了几件宽松点儿的御寒外套,现在也真正入冬了,你自己也多注意点儿,别只顾漂亮不顾身体,该多穿就多穿些,病了可不舒服。”

沈心抬起茶盅喝热茶,边说。

“嗯——”宋清雅点头,看着自己母亲,咬咬唇刚要张嘴说话,沈心又开了口。

“过两天你爸要设个饭局请那些平日里来往多的老总吃饭,这一次各自家眷也去,到时候你就跟着我一起,刚好,也看看有没有跟你年纪相仿的,妈给你挑挑。”

“妈,我不要什么男人——”宋清雅皱眉。

“不要男人?难道这辈子你是打算不嫁了?别说这些傻话,总之都先看看再说,现在也没人逼你非要怎么。”

“我不去,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