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矮下身子,把林以彤压倒在病床上。
昨晚在挣扎时受的伤还在,虽然都是青青肿肿的小伤,但被他这么一压,林以彤还是不由得痛呼出了声。
可是林倾易已经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下一刻,他带着怒火的亲吻就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全都落在了她的脸上、颈上。
“唔——倾易哥!不要——”林以彤的眼角不由得沁出两行眼泪。
而她的推拒在这时候无异于火上浇油。
林倾易伸手握住她洗白的手腕,固定在她的头顶,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能将人活生生地凌迟:“现在,竟然还学会了反抗?是为了他守节吗?”
想到这个可能,林倾易额上的青筋几乎都要暴了出来。
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扫向病床边的床头柜,顿时——
哗啦啦——
一片稀里哗啦的响声,床头柜上的东西都被摔在地上,一片狼藉。
林以彤的身子不由得颤了颤,看向他的眼神中,又增添了几分惧怕。
而这种惧怕,却让林倾易心头的怒气更加膨胀。
“林以彤,我说过,不要妄想逃开我。”
他陡然低沉下来的嗓音,仿若来自地狱。
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林以彤紧紧地咬着下唇,在这时候,她连哀求的话都已经说不出口。
林倾易一把撕开她身上的病号服,缓缓欺下身,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含着泪光的双眸:“从今天开始,你一刻,也别想再脱离我的控制。”
“唔——唔!”
明明是刚刚被怒火肆虐过的病房,到了最后,却只剩下——春光无限。
只是相拥着的两个人的心,却似乎隔着千山万水。
彼此都看不清楚。
她回来了。
而且就跟自己的病房,隔了一段短短的走廊。
从昨晚林倾易离开之后,整整一夜又一天,秦悦在病床上都是辗转反侧,片刻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