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顽固终于再次把林倾易的怒火点燃起来。
林倾易紧紧地捏着她的肩膀,愤怒毫不掩饰地宣发出来:“该死的!你到底在闹什么?”
林以彤在他的怒吼中战栗了下,小声开口;“我……我想自己睡。”
这种明显的拒绝口气让林倾易的脸色阴沉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林以彤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见过他这幅模样。
那眸中的冰寒,几乎能将人从头发到脚尖,都冻成千年的寒冰。
冷彻心扉。
如果林以彤聪明一点,就不该这样冒犯他的威严,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可是她却无法时时刻刻让自己的心都那么听话。
林倾易阴沉地盯了她许久,最后,唇角才勾起一抹已经快要被林以彤忘却的轻蔑:“自己睡?你……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样?”
林以彤无措地摇着头,不知道怎么争辩。
林倾易眸中的轻视却更加明显:“我倒是忘了,躺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一直都很会耍手段,看来遗传基因这种东西真的不能不相信。现在你是想玩什么?欲擒故纵?”
“我没有……”林以彤的争辩已经接近无声。
或者说,就算她真的说出声来,林倾易也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他唇边的笑意又扩大了一些,但是林以彤从中感受到的,却依旧只有彻骨的冰冷。
“可能是我最近的态度,让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林以彤,我再清清楚楚地跟你说一遍,我对你,就只有恨而已。永远不要对我有什么奢望,记住,这都是你欠我的。”
“我对你,就只有恨而已。“
这句话,他说得轻而易举。
却像是这世界上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在林以彤胸口的旧伤上。
他们之间好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也不得不再一次重新回到了冰点之上。
林倾易不再每夜潜入她的卧房,也不再时不时地回来吃她亲手做的饭,甚至,两个人也再一次像以前那样,几天见不了一面。
林以彤的生活里,除了学习,就只剩下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