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一路向郊外的庄园别墅行驶,车内,林梦一直都很安静,只有林莫天一个人的声音。
“你和秦家二儿子的事,我听你妈说了一
些。这个人和他的家世背景究竟如何,还要好好调查才行。但目前来讲,我是不赞同这门婚事的,一个能拿钱买女人的男人,好不到哪里去。”
林梦侧头看向他,冷漠的目光中充满了讽刺,“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这世上还有比你更无情无义的男人吗?”
林莫天无言反驳,脸色铁青,之后,车内完全的陷入了沉默。
林梦搬回了林家,她的房间还在,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这个她曾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突然让她觉得冰冷而陌生。她彻夜难眠,开始放肆的想念秦易森。想念他温柔英俊的脸庞,想念他温润的声音,他说:小梦,等我回来。
易森,我一直一直在等,可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身边?
☆、55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等秦易森清醒过来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林梦接到消息,几乎喜极而泣。她顾不得其他,披了外套就要赶去医院,而经过一楼的时候,林莫天和罗依萍正在吃早餐。罗依萍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说来也怪,自从林梦搬回别墅,才发现那个女人并不住在这里,听说是去疗养了,而住在这里的女人,是她的女儿罗依萍。
“急匆匆的去哪儿?”林莫天放下筷子,沉着脸问道。
“易森醒了,我要去医院。”林梦随口回答。
而林莫天的手掌却用力的拍在桌面,恼火的说道,“不许去!你还要去自取其辱吗?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些天来,林梦每天都会跑去医院,却连医院大门都进不去,偶尔还要承受孟淑婉与江怡丹的冷嘲热讽。
林梦僵硬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冷漠,却坚决的说,“在我眼中,林家的脸面没有易森的命重要。林总裁,你懂什么是爱吗?爱不是占有,也不是一定要得到,而是付出了却不求任何的回报,是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说到此,突然苦笑。和一个没有心的男人说这些,分明是对牛弹琴。
林梦摔门而去,迫不及待的赶到医院。然而,结果和前几日没有任何的区别。林梦被挡在医院外,除了痴痴的,苦苦的等待,她什么都做不了。
今天天气格外的冷,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扬扬洒洒,越下越大,落在林梦的头上,身上,连眨动的睫毛上都挂了一层冰晶。她双臂紧环住身体,仍忍不住发抖,呼啸的北风刮在脸上,生疼的,让人忍不住有流泪的冲动。
泪眼迷蒙中,她抬头看向秦易森的病房,病房内开着灯,他已经醒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念自己,又知不知道,她一直在等他?!
而与此同时,楼上的休息室内,江怡丹和孟浩洋正站在落地窗前,俯首看去,林梦站在楼下,身上落满了雪,却一动不动,像个雪人一样,的确有些可怜。
“你猜她今天能等多久?”江怡丹讥笑着问道。
“不知道。”孟浩洋冷着脸,不由得心生愧疚。是他一直在给林梦希望,导致她一次次的在这里饱受折磨。
“这样的鬼天气,在外面呆上一天,不冻死才怪。不过她死了最好,免得碍我的眼,挡我的路。”江怡丹又说,目光中都透出阴狠。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楼下的那抹身影不堪重负的开始摇晃起来。孟浩洋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万一闹出人命,他无法向二哥交代。
“你去哪儿?”江怡丹一把扯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去帮林梦。
然而,林梦并不需要孟浩洋的帮助,因为此时,一辆黑色宾利由远及近驶来,林莫天下车,把林梦强行塞进车子里,随后,宾利车扬长而去。
楼上,江怡丹又是讥讽的笑,“不愧是坐过台的,易森还躺在医院里,她就能勾搭上别的男人。每天还跑到这里装痴情,真让人恶心。”
☆、56我看你是脑子也被撞坏了
我看你是脑子也被撞坏了
“你少胡说八道。”孟浩洋冷扫她一眼。
“我可没胡说,你不是也亲眼所见吗。”江怡丹的身体缓缓靠在他胸膛,指尖轻挑的挑豆着,并说道,“别忘了把你刚刚亲眼所见的告诉易森,我想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江怡丹和孟浩洋一前一后走进病房。病床上,半梦半醒间,秦易森剑眉深蹙,口中一直在喊林梦的名字,可把孟淑婉气得不轻。
直到秦易森清醒过来,她仍忍不住抱怨,“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想着那个女人,她是你什么人啊?”
秦易森面色苍白,目光却灼灼而深邃,好像病的只是他的身体,而并非他的灵魂。他用一种近乎于坚决的目光看着母亲,然后用沙哑的声音,有些吃力的回答:“心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