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任心想这小子平时一脑子花天酒地,这种事倒很敏锐,但自己嘴上不能认,就一口否认:
“跟他有什么关系,我太闲了,找点事做行不行?”
“你的酒吧呢?”
“卖了。”
“骗人,你舍得?卖谁了?”
“你认识的,杨麟。”
程侠慢慢信了,苏任拿这个开玩笑骗他没意思,可他还是搞不明白苏任在打什么主意。
“你们家形势这么严峻?你爸终于决定要看能力分家产了吗?”
“我懒得跟你废话,睡了。”
苏任正要挂断,却听到程侠大喊:“等等。”
“干吗?”
“你知道为什么谢天的师弟师妹都来参加比赛,他反而没有吗?”
苏任一愣,这个问题程侠之前问过,可当时没人接话,气氛又怪怪的,就没再追问下去。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非常奇怪,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因为他不能报名,他没有身份证,是个黑户。”
苏任这下真的愣住了,回想起谢天跟他说过小时候走失被老周捡回去的事,觉得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办不上户口也很合理。
“难怪他老是找些苦力活。”
“是吧?洗碗、送水、搬砖这些活,和老板商量一下不交保险,可能也用不上身份证。正规的全国比赛就不一样了,身份审核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