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登时有些尴尬。
赵浅站在一边,事不关己,暂且看戏。
客气完了之后,傅有宜就不再管她亲生儿子的死活,目光更多的落在了赵浅身上。
她将赵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并在傅忘生没有说漏嘴的情况下,率先道,“赵浅?”
仿佛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也早预料到会与他相见。
傅忘生在他老妈的面前也是个护犊子的主,他往赵浅的身边挪了挪,皱着眉盯着他家老母亲,“你知道他的名字?你认识他?”
“……”傅有宜这才分了点注意力给她儿子。
“赵浅很小的时候我见过,当时,”傅有宜比划了一下长短,“才这么点大,至于我为什么会见过他……”
傅有宜叹了口气,“我却不能说。”
偌大办公室伴随着恒温空调的声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什么不能说?”赵浅终于在这时开口,“跟傅忘生有关系?”
“我虽然不是个慈母,但为了保护他,我会不择手段。”傅有宜未曾否认。
傅忘生一直以为,自己跟赵浅的初见是各种意味上的缘分,至少跟十几年后经过安排的重逢有着巨大的区别,但现在一看,他跟赵浅之间所有的关系,都事先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伯母……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赵浅见傅有宜点了点头,才继续道,“傅忘生此人虽然油嘴滑舌不着调也不靠谱,但其实刚劲有余柔韧也有余,他并不需要你的保护。”
傅忘生笑,“还是赵浅明白我……妈,您都放养我二十来年了,现在忽然想老母鸡孵蛋,有点太晚了吧。”
“……”傅有宜一脸牙疼的表情盯着她不成器的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