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妮看着恢复正常的男人,心中的爱慕快要溢出来了,“好吧,我不说了,什么都听你的。”
云汐转了一圈,回到包厢内,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个个吃的油面红光。
程婵娟抹着嘴巴,听到开门声转过头,立马冷嘲热讽,“云汐,你总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一去不回头呢。”
她偷偷算了一下,这桌子菜最起码要五万,她大半年的工资呢。
有些人轻轻松松不当一回事,请人吃饭就要花费这么多,而她呢,舍吃俭用,一年未必存得下五万块。
这样她的心里能舒服吗?
同样的是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太不公平了。
云汐凉凉的瞥了她一眼,透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吃她的吃她的,还嘀嘀咕咕,真烦人,不如喂狗呢。
最起码狗还能跟你摇尾乞怜。
程婵娟打了个哆嗦,吓了一跳,这丫头好像变了个人,怪吓人的。
众人看在眼里,暗暗偷笑,这种人就是欠虐,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似的,欺软怕硬。
看不惯别人,觉得自己受委屈了,整一个心理不平衡的脑抽病人。
云汐的目光扫过每个人,见大家都吃完了,她笑眯眯的道,“差不多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