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浑身剧痛,一颗心如浸在冰冷的海水里,抖个不停。
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好,你既不仁,我便不义。
接下去的几天,欧阳文经常不着家,不知去哪里了,偶尔回来,也是喝的醉熏熏,浑身的酒气重的要命。
但沈美一点都不介意,巴不得他不回家呢。
她用几天将整个屋子都搜查了一遍,终于在保险箱内找到了房产证,得意的一笑。
但是,她没得意多久,就接到房产中介的电话,震惊万分的大声追问,“你说什么?”
对方答应的好好的,说一切把她搞定,不用本人亲自出面。
这会儿又是什么意思?不能卖了?怎么可能?
难道想要多分成?
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不靠谱?一个比一个贪心!
休想,别做梦了,分对方一成,已经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