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亭,你这是干什么?凶巴巴像个疯子,一点形象都没有。”
轻亭怒气冲冲,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把人给我交出来。”
祺睿危在旦夕,她没有什么好心情跟这混蛋周旋。
罗尔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是吗?”轻亭满脸怒气,冰冷的可怕,抬了抬下巴,一名保镖举枪对准罗尔的脑袋,“现在知道了吗?”
罗尔老神在在,不慌不忙,神情不变,“你就算拿枪使着我,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
看着他若有所恃的淡定模样,轻亭恨的只想毙了他,但想到昏迷不醒的男人,她硬生生的咽下这口怒气,“你要什么?”
罗尔的神情变了,似是嫉妒,又似嘲讽,“怎么?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夜轻亭也会低头?”
他的心很不舒服,明明是他逼她低头,还是心酸难抑,见不得她受委屈。
这种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只有他自己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