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子已经六岁了,记事了,长大也不会感激她,她何必自寻烦恼呢。
她不看好夜安国的孩子,坏竹长好笋的机率几乎为零,有这样歹毒的父亲,能生出什么好孩子?
她完全是个特例,不能用常理来评论。
出乎各种考虑,她都不可能养这两个孩子。
她不是圣母,也不是白莲花,她只是普通的小女人,一心护住心爱的家人。
至于那对孩子,不在这个范围内。
夜安国见她咬死不肯松口,急的直跳脚。
“我知道错了,错的很离谱,也没有资格求你原谅,但请你看在手足亲情的份上,哪怕是为了积点德,在公众面前捞点好名声,养大他们吧。”
他为了儿子不顾脸面,低声下气的求人,更衬的他对女儿的绝情。
旁人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轻亭的亲生父亲?
轻亭早就习惯了他反复无常的态度,“夜先生,我没有父亲,又何来的手足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