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轻亭恨极了这个男人,眼珠一转,嘴角勾了勾,“对了,你所谓的产业都没有,一分钱都没有了,帐户上干干净净,是零哦。”
本来不想说的,但他的所做所为超出了她的忍耐尺度。
就让他死之前,尝尝无权无势,被人践踏,被人踩在烂泥地的滋味。
夜安国一呆,随即勃然大怒,“你做了什么?夜轻亭,你没有权利动用我的钱,那全都是留给平儿和安儿的,我要写遗嘱,律师,快来人,把我律师叫来。”
他大声疾呼,冲着狱警大喊大叫,可惜没人理他,把他当成隐形人,听而不闻。
快要死的人,没必要讨好他。
连自己女儿都不爱的人,对别人怎么可能真心的好呢?田
轻亭早就料到他的反应,凉凉的笑道,“我没有动过,其实我也挺好奇的,谁这么神通广大能动用你的钱呢?连股权都能一夜之间卖掉,真是牛逼。”
夜安国狠狠瞪着她,脑袋混乱无比,像无数跳蚤在里面跳来跳去。
“你说什么?你……是说有人卖了我夜氏的股份?连同银行的钱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