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生气的,只是对象不同。
眼看他们俩手牵着手走出去,硬是没人敢拦。
汪太太总算回过神来,急急的叫起来。
“就这么放她走了?你们这些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欺软怕硬,谄媚权贵,践踏平民百姓,你们……”
她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刻都不想多待。
但没人来保她,没人管她,她的心瓦凉瓦凉的,七上八下,慌乱的不知所措。
警、察被她惹毛了,重重一拍桌子,“闭嘴,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们也算尝到了被倒打一耙的滋味,恶人先告状,真是胆大包天。
祺睿和轻亭携手走出房间,没有停下脚步,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汪太太急的直跳脚,这摆明了是把她当成嫌犯处理。
“真的是夜轻……”
肖律师和两名保镖留了下来,全程监督,并配合审案过程。
三人坐在一边,沉默不语,耳朵竖的老高,默默的盯着汪太太,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