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睿火冒三丈,瞎了他的狗眼,居然敢挡他的路,他一脚踢出去,将人踢开,“我们不做,让开。”
他不会考虑,想都别想,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夜安国风光得意时,有没有真心的疼爱过轻亭?
没有,从来没有,除了伤害,还是伤害。
在他眼里,轻亭只是一颗棋子,为他儿子铺路的棋子,随时都可以牺牲。
如今风光不再,得了这种要命的病,就想起女儿了?
想要女儿的肾救命?
休想!他第一个不答应!
凭什么呀?
那医生又追了过来,苦口婆心的劝说,“不管如何,你们都是亲父女,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难道夜小姐要眼睁睁的看着夜先生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