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看了几眼,眉头微蹙,表情很淡然。
但汪家三口面色未变,好像并不害怕。
汪琪眼眶一红,小脸涨的通红,羞答答的开口。
“睿少他……是这方面的老手,用了套子,而且用清水冲洗过……我被他按着动都动不了……任其摆布……他说,做这事做惯了,别人抓不到他的把柄……”
这番话说的欲言又止,婉转迂回,支支吾吾,似是难以启齿,但该说的都说了,大家也都听懂了她的意思。
陈昭冷哼一声,不阴不阳的刺了一句。
“原来是惯犯,有钱人的花样真多,不喜欢主动送上门的,反而好这一口,强取豪夺。”
祺睿不怒反笑,“我是这方面的老手,能做的滴水不透,但为什么还在这种地方犯事?摆明了让人抓嘛。对了,套、子呢?”
自相矛盾,前后不一,明显的破绽。
但有些人就是能闭着眼睛说瞎话,“你位高权重,有钱有势,料定没人敢拿你怎么样,外面还有保镖守着,没人敢闯进来。至于套子,肯定是被你的手下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