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表态,大家都不敢吭声,默默退后一步。
而身为当事人的轻亭接过儿子手里的矿泉水,喝了几口,一副看戏的模样,很是轻松自在。
雷使见状,嘴角直抽,这一回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不正常啊。
哪个女人在生死关头,还这么淡定呢?
她是吃定了能全身而逃,毫发无伤吗?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一个人,一个桀骜不驯的女人,也是这样的鲜活,这样的明艳,这样的张扬,这样的无畏。
电使满脸怒容,恨得咬牙切齿,“少主,我的儿子死了,我不敢怪您,但罪魁祸首必须死,得为这一切负责。”
他是不敢怪,不是不怪,罗尔听出言下之意,冷冷一笑。
“这是你儿子自找的,关夜轻亭什么事?你们都听着,敢动夜轻亭,就是跟我作对,你们做好叛出家门的准备了吗?”
在场的手下都打了个冷战,对待叛徒的手段极为残暴,酷刑伺候,还要连累家人。
听了这话,谁还敢冒大不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