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声哀求,低声下气,姿态极低,完全是一个做错事情想得到谅解的父亲。
但是,轻亭发现自己无动于衷,一点都不感动。
“夜绍杰呢?”
夜安国像被针扎了般,怒吼道,“别提那个野种。”
他恨的声音都变了,咬牙切齿,曾经有多爱,如今就有多恨。
人生开了他一个大玩笑,最疼爱的儿子,居然是个父不祥的野种,这打击来的太大,过了七年依旧没有恢复过来。
连听他的名字,都无法忍受。
轻亭淡淡一笑,“原来是怕没人送终才回头找我,我有那么贱吗?任由你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狗吗?”
轻轻一句道歉就想抹去一切伤害吗?
他想的真简单!
夜安国皱了皱眉头,“我不是这个意思,轻亭,爹地是真心的想……”
他一口一声爹地,反复提醒自己的身分,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