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亭撅了撅嘴,心里很不是滋味。
祺睿皱起眉头,淡淡的反问,“我一直不明白,那几年我一直在医院进进出出,病的很严重,怎么会跟你?”
而他出院后的记忆,跟她没有半点,别说了,就连亲吻都没有一个。
一直以来,他对女人没兴趣,对安妮的无动于衷,他还以为自己是性、冷感呢。
结果才发现,没有遇到对的那个人。
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总觉得疑团重重,漏洞颇多。
安妮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当众说出这么私密的话题,一点都不给她留面子,心中所有的怒恨全都记在他身后的夜轻亭头上,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
好,很好,既然她得不到,那谁都休想得到。
她一狠心,脚跨了出去。
“你太过分了,居然百般侮辱我的名声,你对我如此无情无义,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好好好,我去死。用死来成全你们,kg,我不求什么,只求你别忘了,永远记得有一个女人,为了你而死。”
轻亭在心里骂了一句,蛇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