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明明是好事。”
祺睿看直了眼晴,恨不得将她拉回房间,拆骨入肚。
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反而没注意。
乔怒气蹭蹭的直往脑门冲,“你不敢,夜轻亭,你使下三烂的手段,会有报应的,kg,我告诉你,这个女人太有心机了,把我……”
他添油加醋说出自己的遭遇,简直是闻者伤心,路人都流泪啊。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但祺睿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的想法。
祺睿听罢,眉头一挑,“你要是不喝酒,谁能逼你?”
言下之意,只能怪自己,怪不了别人。
真是笑话,又没有拿刀子逼他,居然还好意思怪一个女人。
乔傻眼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以前的他虽然冷漠,但对朋友绝对义气,二话不说,两肋插刀。
如今的他居然说出这么冷漠的话,简直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