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偏偏跑出来,义愤填膺的大声指责,“可是莫家二小姐因为夜轻亭而死,问接害死的,就算最后法律制裁不了她,她也要接受道德法庭的……”
可能是刚出社会的原故,刚二十出头的记者很愤青。
祺睿定晴看了一眼,淡淡的叮嘱,“记下他的名字和报社名字,给报社发律师信。”
语气很轻,但透着一股凛然的气息。
一语即出,众人皆惊。
那小记者有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脸色发白,“睿少,您不能这样颠倒是非,包庇……”
后面再也说不下去了,在睿少冰冷的目光下,他浑身发颤。
睿少越是维护妻子,莫玲珑越是恨的咬牙切齿,“睿少要一意孤行吗?难道不怕跟我们莫家交恶吗?不怕被世人谴责吗?”
一声声怒问,情绪激动,声音洪亮。
祺睿不翅反笑了,“交恶?莫水灵做出那样天理难容的事情,还指望我跟莫家继续修好?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