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义正言辞的轻斥,“这是我妈咪的墓地,我有资格赶走不受欢迎的祭拜者。”
王安仿若没听到,蹲在地上,抚着墓碑上的照片,长长的叹息。
“阿岚啊,我好担心你女儿会步你后尘,她还这么年轻,你在天有灵保佑她吧。”
祺睿都快气炸了,这人真的是岳母的朋友吗?
他怎么觉得像仇人呢 ?
看似句句好话,实则变相的诅咒,听着就火冒三丈。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早就将人打跑了。
轻亭是最淡定的那个人,双手抱胸,似笑非笑。
“照你的意思,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耍了半天的花腔,目的何在?她倒是想听听。
王安没有站起来,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当然是做些善事,回馈社会,帮助那些可怜的人。”
他说了一大通道貌岸然的话,话风一转,“当然还要好好照顾你仅剩下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