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朝天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
负责?让睿少离婚娶这个女人?
开什么玩笑?!
那夜大小姐呢?他们都结婚了,婚姻中的另一半才是最该负责的。
祺睿被恶心坏了,眼神越来越冷,听到最后,已经彻底没有了温度。
他移开目光,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女人。
他脸上浮起苦涩的笑,伸出右手,像是哀求,又像是无声解释。
“亭亭,我什么都没有做。”
除了这旬话,他不知该说什么,任何话都那么苍白无用。
他曾经发誓要好好珍爱她,不让她伤心,不让她流泪,可是,伤害她的人却是他!
那么骄傲,那么刚烈的轻亭啊,她会原谅他吗?
轻亭的眼睛清澈如水,却似隐藏着无数情绪,“你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