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律师连忙跳出来挡驾,“不好意思,我的当事人情绪有些不稳,夫人,手续已经办好,我们走吧。”
一行人簇拥着冷母往外走,记者们一路追随,连连发问。
“冷夫人,你真的是铁了心?没有改变的可能?”
“冷夫人,冷主席是怎么说的?”
冷母坐上车子,扬长而去,留下一众兴奋万分的记者们。
手机铃声响了,冷母咬了咬牙,接起电话,话筒里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阿若,你想干什么?”
冷母第一次听到他气极败坏的声音,忍不住嘴角一勾。
“冷主席,十几年来,你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我真是受宠若惊。”
冷宗凯真的气疯了,记忆中那个温柔似水,事事以他为重的女人,怎么会变的这么厉害?
“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坐下来说,非要闹的这么大?”
冷母哈哈一笑,两颗眼泪却滚了下来,“好好说,我连你的面都见不到,还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