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撇清自己,真的跟她没关系,谁会想到夜轻亭也会来呢。
冷伯父到底想干吗呢?
另两个男人面色平静,仿若是不相关的人。
轻亭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男人若是不肯维护你,长的再好,家世再出色,钱赚的再多,也不能选择这种人当伴侣。
“闭嘴。”冷祺睿嫌她吵,喝斥了一声,转过头看向那个男人,黑眸隐隐有火光闪烁,“爹地,轻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
他虽然很鲁莽,还没弄清情况,就四处开炮,但轻亭的心格外温暖,嘴角弯了弯。
冷宗凯揉了揉眉心,淡淡的道, “你太急燥了,还需要多磨练。”
见他如此淡然,冷祺睿一阵火大,冲上去一把拿起桌上的烟斗,“爹地,这是你最心爱的烟斗,当年在苏黎世拍卖行以五千万拍得,不知道砸起来是什么感觉?”
刚才他被吓到了,打电话又不通,还以为轻亭出了事,飞奔而来的路上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冷宗凯嘴角抽了抽,这个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