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喊的声嘶力竭,众人看她的眼神越异样,纷纷退避三尺,生怕她忽然发作,伤及路人。
喝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有痌的人总说自己没病。
救护车很快呼啸而来,下来几个精干的男护士,如老鹰抓小鸡般拽住夜思雨,将她往车里拖。
夜思雨再解释也没用,她气的脚打拳踢,在世人眼里,更成了疯子的最佳佐证。
“啊啊啊,放开我,我没病,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混蛋,放开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
她的歇斯底里,将医护人员都抓伤了,路人吓的纷纷退散。
轻亭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安静点,你得的是狂燥症,这也是神经病中的一种,我就不跟一个病人计较了。”
夕阳打在她身上,留下几道阴影。
夜思雨打了个冷战,心生恐惧,“放手,我不去医院,我不去……”
不管她如何挣扎,都被人拖进了救护车里,扬长而去。
看着远去的车子,轻亭轻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