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醒来了还不走?
这样很尴尬的,好不好?
她手忙脚乱的坐直身体,飞快的爬起来,直奔向浴室,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简直是落荒而逃啊。
一阵开朗的哈哈大笑,追了她一路,窘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混蛋,笑个毛啊!
有什么好笑的?
等她从浴室出来,忽然发现他整个人都变了,变的怪怪的,说不上来。
看她的目光也变的诡异,让人琢磨不透。
就是借着生病的由头,将她支使的团团转,要茶要水,还不许她离开他视线范围内。
要是她去洗手间超过五分钟,他就哇哇直叫,吼的满世界都能听见。
她若是稍一反抗,他就一副很虚弱的模样,什么都不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看到她心软为止。
跟一个病人计较是可耻的行为,这样一想,就原谅了他。
到后面,她莫名其妙的被他绑在身边,凡事都听他的差使,成了一个24小时的贴身小护工,任劳任怨,听其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