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辛的右眼皮一跳。
俞仲夏被同桌用手肘撞了一下,忽然被吵醒的气性还挺大,抬起头骂人道:“干吗?想死啊?”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看来,”讲台上的费辛保持微笑,说,“你就是我的课代表?”
俞仲夏:“???”
他睡得半张脸都是红印,既暴躁又茫然,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当上了化学课代表。
此时下课铃响,费辛也不想为此再多废话,说:“课代表同学,记得帮我收作业。下课。”
他收了东西要走,有个学生拿着练习册上来问题目,问的还是高一知识,费辛就在讲桌边简单给他讲解了一下。
其余学生下了课,自由活动ing。
从19班教室的后门出去一转身,就是18班的前门,有几个18班的体育生聚在那里聊天,嘻嘻哈哈的声音从19班后门传进教室里来,讲桌边的费辛一边讲题,一边向后面看了看。
教室最后一排的俞仲夏,到了课间反倒是不睡觉了,正扭着头朝后门外面看,眼睛微微眯起来,眉毛纠结在一起。
费辛讲完了问题,学生又问:“老师,如果还有不懂的,能去办公室找你问吗?”
“当然可以。”费辛答着,就看到俞仲夏起身,大步从后门出去。
角度缘故,他在讲台这里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不过刚才还很热闹的说笑声,马上停下了。
俞仲夏走到后门外,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爽地看着那几个18班的体育生。
男生们发现他出来,瞬间都不聊了。
其中也有想和俞仲夏说话的,又犹豫着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