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也起身朝他走了过去:“你的背还痛吗?”
舒淼摇摇头:“没事了。”
对方不由分说,拉着他的手腕把人带到了沙发上,按住肩膀让他背对自己。向知也轻轻掀开舒淼的T恤, 发现他的背上果然还是红彤彤的, 有的地方还有点擦伤。
“你去洗个澡, 我一会儿帮你涂药。”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舒淼没想到他就这么把自己的衣服剥开了, 脊背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向知也的目光下, 让他感觉有点羞涩。
他飞速地起身回去洗了个澡, 把自己的身上洗得香香的,又慢吞吞地回到向知也的房间里,垂着眼皮有点不太敢看他。
舒淼乖乖趴在沙发上, 衣服半褪不褪地搭在肩膀,向知也挤了一些冰凉的药膏在他的背上仔细涂着。有些发烫微痛的脊背被他指尖冰冷的药膏覆盖,舒淼的胳膊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向知也的声音听起来不是很开心:“以后有这种事,要先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噢。”
他微冷的手指仍旧没有离开,轻轻划过他的脊背,有些流连忘返地打着圈。
舒淼扭了扭,把脸埋在抱枕上,传来闷闷的声音:“痒......向知也。”
“晚上还要上一次药。今天晚上住我这里。”
向知也半是邀请半是强制。
舒淼想起前几天晚上,他们在向知也床上亲了半宿,现在对方的手指又在自己的背上滑来滑去,脸烧的都快要炸了。他突然想起来向知也说,他们是在提前练习营业。
“向知也,我们真的要开始营业了噢?”
营业就意味着要一起参加节目,一起接受采访,一起有意无意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些暧昧的话,做些暧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