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具体表现为:表情呆滞、目光涣散、经常走神、入戏困难。

这种情况在见到向知也后发生的频率呈指数倍上升。

以前还要从两天前的那一夜开始说起。

他以「提前熟悉营业」为借口, 跟向知也接了一个又温柔又令人悸动的吻。两个人刚分开没多久, 向知也说什么「一回生二回熟」, 按着他的肩膀又续了一个。

向知也的吻技好极了,舒淼被亲得又晕又舒服,像是被软绵绵的云朵包围了一样。后来他被亲上了瘾, 居然失去理智主动凑上去索吻,两个人断断续续亲了半宿才睡着。

醒来之后, 他发现他那个了。

在向知也的床上。

这让他稍稍找回了些被向知也吻没了的理智, 趁旁边的人还在沉睡, 穿上衣服仓皇逃窜回自己的房间里。

他跑进浴室匆匆洗了个澡,心里一团乱麻, 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前一天晚上和向知也做的的荒唐事——

两个人拥抱着对方,不知餍足地亲了半宿,这算什么?专业演员的提前试戏?商业CP的营业训练?好朋友之间的负距离交流?

他又想起向知也不仅吻了他的嘴巴和脸颊,还有鼻尖、额头、脖子, 他也不甘示弱地吻了回去。

靠。

他下腹又热了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 欲哭无泪。

然后这几天, 他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甚至比上次和向知也吵架更加糟糕,快要连戏都不会演了。

许平山已经说了他好几回, 可他一看到向知也, 就想起那晚发生的事,就忍不住浑身僵直。晚上去向知也那边吃饭的时候,他不敢抬头看人家, 脑袋都快要埋到饭碗里。

向知也倒是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该讲戏讲戏,该做饭做饭,就是跟他身体接触的次数增加了不少。除了摸头捏脸,现在都发展到牵他的手了——虽然是手腕。

中场休息时,舒淼坐在保姆车上胡思乱想,又被场务姐姐敲开了车门:“舒淼,今天下午改一下你的场次,改成你和李博文的对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