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唐极少在方子宁面前表现出这种雄性优势的压迫力,这冷不防的一次竟然效力极强。
方子宁也不知是给亲爽了还是给亲傻了,挣也没挣一下,连刚才想说的话都忘了。
人还是懵的,孟唐一看正好,把口袋里唐女士给他的玉坠子拿出来,一不做二不休给方子宁挂在了脖子上。
“什么啊?”方子宁摸到一块凉凉的东西,拿起一看是个透亮的带着墨绿色纹理的平安扣。
“我送你的东西你都不用,这个就戴着吧,我妈让我给你的,是我外公外婆结婚时的东西。”
方子宁啊了一声,连忙想伸手去摘,孟唐一把圈住他的两条胳膊,把头埋在方子宁肩膀和颈窝之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喃喃道:“哥,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特别特别喜欢。我所有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得对我负责。”
方子宁被噎得恨不能挖条地道遁了。
☆、留宿
齐磊租的那套公寓到了期,孟唐舅舅给他找的新公寓也收拾好了,比原来那个面积大环境好,离方子宁的学校更近。
看起来万事俱备只差搬家,方子宁却突然不肯住了,找了个备考英语四级的理由搬回了宿舍去。
孟唐心知肚明他是想结束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同居”关系,让直男生活回归正轨。不过孟唐也没有沮丧很久,毅力和应变是他作为职业运动员最引以为傲的个人素养。
可再用肩膀上的伤求关注有点说不过去,孟唐知道方子宁一直在和他教练跟进自己的训练状态,而且最近几次国内赛他的成绩都没下滑。
于是孟唐就一下子“身娇体弱”了起来,三天两头,全身上下,哪哪都疼。晚上给方子宁发三十八度多的体温计照片,电话里气若游丝说头疼难受下不了床都是常事儿。
方子宁原本设想好的泡夜店时间都用来探病号了,还有几个晚上呆到太晚实在困就干脆留宿孟唐家客房。
周五晚上他九点半收到孟唐的微信,说胃疼,吃不下饭,想喝汤。他去超市买了些食材,给孟唐回了个“等下来”。路上路过一家他以前去过的粤菜酒楼,记得这家的汤不错,又加了粥和小菜打包了几份。
方子宁有一套备用钥匙,是孟唐硬塞给他的,他轻车熟路开门进屋,换拖鞋挂外套,把食材摆进冰箱就去敲孟唐的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