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磊拧着眉下了床,一瘸一拐地往洗手间走,他全身都是廖以庭留下的黏腻□□,不清理下太难受了。到底是年轻底子好,一个热水澡就洗回了大半元气,可能也是因为心情好的原因。
齐磊屁股不舒服,虚虚地坐在床边擦头发,盘算着等下见了廖以庭怎么开口让他遣散后宫。
正想着门就被敲响了,廖以庭扣了两下后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杯子。
齐磊认得那杯子,是学校附近那家餐厅送的情侣马克杯,他当时拿走了白色那只,还为廖以庭没有用那只黑色的沮丧过一阵。
“喝点牛奶吧,热的。”廖以庭递过那只黑底白字的瓷杯,顺手接过齐磊手上的毛巾。
“提早下班了吗?”齐磊藏住脸上的惊喜,捧着热牛奶嘬了一口。
廖以庭站在他身侧,很轻地拿毛巾给他擦头发,淡淡地嗯了一声,语气带着内疚地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齐磊本来想卖惨,转念又觉得为了长远考虑,不能让廖以庭觉得跟自己做/爱像“犯罪”,心理大关必须尽早克服。
舍不得屁股,套不着廖总。
“没,就是下次别绑我了,我手腕都紫了,你看看。”齐磊伸出两条细白的胳膊,委屈巴巴地给廖以庭展示他带着勒痕的手腕。入眼是挺触目惊心的,但其实也没多疼。
“想在家休息还是想看医生?”廖以庭沉默了几秒才柔声问,哄小孩似的。
齐磊看出了廖以庭不动声色的心疼自责,马上故作轻松:“都不想,想出去活动活动。”
牛奶喝完头发也被廖以庭擦得半干了,齐磊摆弄着手里的杯子暗自窃喜了一会儿,乐呵呵地说:“我还要情侣表,情侣装,情侣钥匙扣和情侣手机壳。”
廖以庭笑了笑,轻轻捏了把齐磊因为刚洗过澡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情侣装就算了吧,我怎么穿出门啊。”
齐磊脑筋一转,觉得是不能逼得太急,要循序渐进:“只在家里穿,穿给我看。”
“行,那你去挑吧。”廖以庭点点头,又朝齐磊的头发上擦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