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明明能阻止这件事的是他,而不能接受这场“不伦”的也是他。
他是那个看似掌控全局的,拿着牌的人。
“叔叔,不然你和我谈恋爱吧。算我死缠烂打你被逼无奈,等到地下见我爸那天我亲自和他解释,不怪你,行吗?”齐磊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三分笑意七分诚恳。
廖以庭短促地轻笑一声:“又威胁我啊。”
“没,我也就最后问这一次,你不愿意就算了。”齐磊伸了个懒腰,懒懒地问:“吃完饭我们去哪儿啊?”
“买东西。”
“买什么?”
“看看再说。”
廖以庭开车直奔商场,买了几套衬衫西装家居服,几乎是挑都没挑付钱就走。
齐磊不明所以,廖以庭又开去了超市,把货架上的牙刷毛巾剃须水一样样往购物车里扔。
“叔叔,管家辞职了吗?”齐磊觉得新鲜,见日理万机的廖大总裁竟然亲自采办这些琐碎。
“放点东西在你这,我现在穿的是昨天的衣服,还好你有备用牙刷。”
“你昨晚睡哪了?”
“沙发。”
“辛苦总裁大人了。”齐磊的公寓虽然有两个房间,但只有主卧一张床,另一个房间堆的都是杂物。
俩人正好走到计生用品那一区,廖以庭往货架上瞟了一眼,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