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顿,伏城转过身,看向卓桓。
男人依旧闭着眼,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良久,伏城还是说道:“她好像站不起来了。”
“要你他妈的去管?!”卓桓睁开眼,他红着眼,冷漠地盯着伏城。
伏城一瞬间就没了声音。
长久无声的寂静,车外的女人惊恐沙哑地喊着:“怪物,卓桓,你就是个怪物!你不是人……畜生,你是个畜生!”她踉跄着爬了起来,差点被撞死的恐惧令她狼狈地逃走。
当一切都归于宁静。
许久后,伏城轻声地说:“你的手好像流血了。”
卓桓垂眼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面无表情地将血渍在衣服上擦干。血刚擦干就又流了出来,于是他再继续擦。
心里有一个声音,看着这个男人被戾气充斥着的脸,伏城张了张嘴,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你妈妈怎么了,好像精神状态有点不对。”
擦拭血渍的动作停住,卓桓缓慢地转过头,看他。良久,他问:“嗯?”
伏城默了默,继续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
卓桓平静地望着他,伏城与他对视。
漫长而悠久的注视后,卓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你管得很多啊,伏城。”
心脏被用力地梗了一下,青年收回所有关心,他淡然地说:“没有,随便说说而已。”
“哦?”刻意拉长的音调,在停车场空旷的回声中,如同最深刻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