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结局篇3】陆存遇,你不爽你冲我来……

夏薇怡才听说这事,问道:“没事吧?”

“没事。”江曼摇头。

夏薇怡脱掉外套:“你们家陆先生打给我的,让我过来陪陪你,他说他指不定几点回来。”

江曼不知道这事,但有夏薇怡陪着肯定心里踏实得多,不至于一个人睁着眼睛睡不着,想这事情到底怎么解决。

医院那边,许就忙上忙下。

苏青站在病床旁边跟喝醉酒躺着的江斯年说:“酒醒了点?”

江斯年点头,头疼,抽过血的手臂感到麻木,不过陆棉说没什么事,一会就会好。

他不知道自己醉成了什么样子,先前说过什么过分的话,他只知道,陆棉说他跟童刚百分之九十九不是父子时,他脑袋里一震,酒醒大半。

他不觉得有童刚这样的父亲是光荣,甚至是不愿让人知道这个关系。来了医院,许是酒精作用,也知道那人不及时输血就有生命危险,便不管不顾的全都说了。

江斯年头疼欲裂,那人是父亲,却被儿子和别人联手摆了一道坑的一无所有,是可怜的。

本是一无所有变得半头白发的老男人,何必让他死呢。

有意输血给他,救他一命,但却不合适。

江斯年以前不懂,两个o型血的人生出的孩子竟然不会是a型血。他不禁回想17岁认妈妈时的情景,去做了dna鉴定,医院证明是母子关系,陆棉一说,他甚至怀疑那个叫关凤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亲生母亲。

苏青在病房里跟江斯年说今晚事情的经过:“我跟许就认识已久,你撞见过几回,也应该知道我和他的关系。虽然这关系我排斥,但是我不能否认跟他有关系。这个关系,我不看好,任何人都不好看,包括陆存遇。”

江斯年听着。

苏青又说:“陆存遇认为我是个有心机会算计的女人,他不会同意许就跟我有任何关系,虽然他不是许就什么人,但他会适当阻止,说服许就,给许就列出这之间的利弊。他认为许就还单纯,是个孩子,我这样的人会害了许久。今天,他可能是听谁说了我跟许就的关系,我猜测他是想带着江曼撞见我和许就,让我尴尬,把这件事情挑明。谁也没想到会在路上撞见童刚,你也知道,创州破产后童刚一直都在找我麻烦,我家,公司里,到处我都怕撞见童刚。大年初三,童刚也一样醉了,跟我吵完冒冒失失追着我,许就也在,到我和江曼夫妻约的路口,童刚跑的太快一头就撞上了陆存遇开过来的车。刹车已是来不及。”

江斯年大致听懂了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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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跟许就很快离开医院,怕撞见童晓再起争执,童晓来了。

童晓态度恶劣,要找苏青江曼以及陆存遇他们这些肇事的人,医生护士都说:“这位家属,请你不要吵,有话好好说,你父亲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脱离了生命危险就没事了?撞人白撞?”童晓此时憋着一肚子的火,父亲的公司没了,张跃提出分手,童晓恨的甚至想亲手把苏青撕碎。这回这些人又撞了父亲,这口气,童晓怎么能咽得下去?

陆棉觉得这人蛮不讲理,站在她哥那边说话:“是你父亲冲出去才被撞的,你喊什么。”

童晓把目光瞪向了陆棉:“轮得到你说话了?一个护士,你懂什么?”

“撞人的是我哥,我只是在说事实,你别在这里喊,有事情你去报警,或者找交警大队,那边会给你一个说法。”陆棉最不喜欢童晓这种人,全身是刺,不问缘由就指责人,大年初三,谁不想吉利一点,被她父亲这个醉鬼冲出来撞上车,她哥还觉得莫名其妙呢。

童晓一听陆棉是陆存遇的妹妹,气就朝陆棉撒:“怪不得说话口气这么狂妄,是姓陆的。怎么?你们姓陆的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姓陆的就可以大街上撞完人不负责任走人?”

陆棉觉得童晓过分:“我说了让你别吵,你怎么还吵。没人无法无天。”

医生和护士拦着陆棉,让陆棉别跟这人吵,安抚一下。

江斯年过来,就听这边吵得正凶。

他看童晓:“你朝一小姑娘喊什么?”

童晓看了眼江斯年,又看了眼陆棉,陆棉低着头,还瞪着她。童晓不知道江斯年怎么会在这医院里,她接到电話通知过来,并没听说江斯年跟这事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跟这姓陆的姑娘有什么关系?

“花花公子一个,在这装什么救美英雄?”童晓讥讽道,转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其他护士拍了拍陆棉的小肩:“别生气啦棉棉。”

陆棉摇头:“我不生气。”

护士走开

去忙,特地瞧了一眼江斯年,以为俩人真的是某种关系,什么英雄什么救美的,但看样子,也就是萌芽期吧。

陆棉站在走廊上有些尴尬,问他:“你还没走?抽血的那边手臂还麻吗?”

江斯年若有所思,说道:“还麻。”

陆棉惊讶的看他:“怎么还麻?你有没有别的感觉?”她是护士,所以跟这样的人之间没什么顾忌,直接拿过他手臂查看,低头,用手指上下捏了捏他的手臂,手臂坚硬,她的手指力道太轻,没力道。陆棉一边拧眉给他按摩着一边说:“你上楼去问问医生,到底怎么回事,总是疼和麻这样不行,我忙,就不能带你去了。”

江斯年盯着陆棉的粉颈,点头:“好。”

陆棉简单,完全没有多想一点,给他指着上楼找医生的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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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陆存遇还在玩麻将,牌局本是三缺一凑不上人,朋友老早就给他打了电話,他没想过来,一是有事在身,二是陪着老婆。

这会儿牌局上有冯原一个,过年期间,都不忙,冯原初二开始也休假中。陆存遇想,回家也准是睡不着,在家反倒影响老婆孩子的睡眠,不如出来消遣,反正也不是干什么对不起老婆的事。

夏薇怡陪着江曼,他很放心。

陆存遇没去交通队,江曼没碰上过这事没处理经验,人没死,他便一切不用再管,人在医院愿意躺着就躺着,想躺多久躺多久。

牌局上有人十分关心好兄弟的下半身性福,打出张六万,问起:“冯原,透露透露,二哥老婆的那个小姐妹,夏什么的,你上没上啊?”

冯原含着薄荷糖抬头,有些生气:“怎么说话呢?”

陆存遇笑笑,认真的说:“有那个心思就好好对待,想玩一玩就算了。你们也是,实在扛不住的就外面花钱找,挑好的找,免得沾上一身麻烦,千万别祸害人正经女的,有些不正经的你惹了,回头甩都甩不掉,一身腥。六条。”

冯原胡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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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存遇他们几个玩了差不多一宿,早上吃宵夜,吃完宵夜各自散了。

江曼睡醒的时候他才回来,顿时生气。

夏薇怡跟江曼一起在客房睡的,外人哪敢碰一下陆存遇和江曼卧室里睡的床。

夏薇怡很早就走了。

陆存遇再三说了谢谢。

家里只剩两人,陆存遇困着却也支撑的给江曼做了早餐,煎蛋,米粥,很快就好。

“玩一宿?”江曼在他身上似乎还闻到了烟味。

他没说是去玩,但江曼觉得自己也不傻,处理事情能处理一宿?

孕妈妈的心是敏感的,不比平时。

陆存遇等着米粥熬好,过来伸臂圈住江曼,亲她脖颈:“冯原我们几个,三缺一我就去了。”

江曼瞪着他:“有女的吧?”

陆存遇笑,“想什么呢,屋里连个母蟑螂都没有。”

“说的倒好,哪个男的玩完女人会回家老实交代?”江曼挺生气的,但一想,信任他的人品不会干出那种事,冯原一看就是老处男,正直的跟个木头似的,夏夏说那人坐怀不乱的恐怖,都怀疑嫁了以后过不上满足的性生活,但就是爱,越艰难,偏越是想嫁他。

江曼不是真的要生气闹脾气,他这些个月生病,出院后很久没跟朋友聚,过年期间无数个电話找他过去,有牌局有酒局,但她怀着孩子,他都毫不犹豫的推了。昨晚把夏夏找来陪她,大概就是要去玩才找。

陆存遇亲了亲她:“要不要我抱你上楼交货,证明我没碰别的女人?”

江曼一推他:“算了,我才不要。”

不一会儿,米粥好了,江曼让他上楼洗澡休息,毕竟身体刚恢复没多久。

陆存遇心说还是媳妇最疼人,上楼时想起什么,拿出一张照片,搁在桌上:“昨晚在那边,兄弟他妈找出来我以前的照片,我都不记得了。”

江曼一口米粥差点喷出来,照片上的陆存遇上身露着,腹肌均匀,臂膀和胸口皆是结实性感,阳光下的男人圆寸头,眉宇间藏着内敛沉稳的气息

,唇紧抿着,肤色健康。

“好帅。”江曼吃着米粥,忍不住拿着照片花痴。都说圆寸头是检验男人帅不帅的标准,倒是真的。

陆存遇已经上楼,不看照片自己都想不起自己当年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江曼桌上一旁的手机里来了一条短信,陆存遇发的:你听话放下别舔我照片,老实吃饭。

江曼望着搁在一旁的照片,对肚子说:“陆望,你一定要比你爸爸帅,比过他。”

江曼甚至猜想得到,他是觉得这张很帅,才带回来。江曼要过他以前的照片,但他都不给,听说陆家到处他以前的照片都被他搜集销毁了,怕她看见。江曼觉得他的心理和自己一样,以前哪怕自己认为最漂亮的照片也不愿给他看,一想到给他看,原本自己眼中100分的照片瞬间只及格,甚至60分都觉得给的很勉强。

到了中午,陆存遇醒了,被一通电話吵醒。

江曼在客厅沙发上听着,他伫立在客厅中间,许是找烟,但烟被她搁在沙发旁了,他瞧见,自动自觉的去咀嚼木糖醇,没来跟她要烟。

金科打来电話,陆显彰的公司一直在找下一个vc合作,而比较有名气的vc在层层筛选下一定不会选择陆显彰此时的公司。陆存遇决定让陆显彰一无所有,免去后患,大不了陆家养着这个男人,人手上没有足够的金钱,就不足畏惧。

陆存遇为了以防万一,放烟雾弹,让朋友去假意投钱给陆显彰的公司,这期间,陆存遇让朋友跟陆显彰的公司签下tersheet。用tersheet

先稳住陆显彰的公司,用这种办法,把其它可能会对陆显彰公司感兴趣的vc拒之门外。签了tersheet能拿到钱的概率大概只有一半,甚至更低。在陆显彰公司通过尽职调查来考查他公司的描述是否真实全面,确保其中没有水分、没有漏洞、没有瑕疵、没有定时炸弹的这可拖延时间的期间,陆存遇会让另一头尽快掏空陆显彰的公司。

接完这个电話,又有电話进来,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話,陌生号码。

陆存遇接了:“你好。”

童晓在那端说:“想联系上肇事的人还真不容易,”

江曼抬头看着陆存遇,不清楚是谁打来的,陆存遇皱起了眉头,一副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陆存遇说:“童小姐,事发后我拨打120第一时间救人,接着交通队的人过来处理。我开车并没有违章,但我同意人是弱者,车应先让人。你父亲情况稳定后是否需要鉴定精神问题?大半夜冲出来往车上撞,别人晦气得很,这事走该走的程序,车有保险,你父亲住院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没意见,出于人道昨晚我给医院扔了些钱帮你垫付治疗费用,就当营养费。童小姐就别再打过来了,过些日子拿着医院清单来找我秘书,保险公司那块我的秘书会沟通。钱一分少不了你们的,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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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童晓望着病床上的父亲气得直喘。

另一边,江斯年做了跟童刚的dan鉴定,医生问他,着急不着急?江斯年顿了顿,摇头。

☆、300【结局篇5】陆存遇在乎这个妹妹,不会看着妹妹在医院被人騒扰

dna鉴定结果出来的那天,江斯年没有去医院。

四天之后,他人才来医院,医院的电脑输入里面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为的是保护。dna鉴定显示他和童刚并不是父子关系。

这个结果在他决定做dna鉴定的那天就已猜到,不过是想确认、死心。

一股很浓很浓的失落感,让他顿感头疼。

关凤在深圳对他说童刚是他亲生父亲之后的那段日子,他没有什么特殊想法,不会高兴,也不沮丧,因为他对童刚没有印象,不认识,没见过。他幻想过无数种亲生父亲的样子,但也都是幻想,做不得数,能接受最好的,也能接受最坏的,所以实际中亲生父亲到底什么样子,他无所谓。

真正认识童刚是他进入创州,他发现童刚这人盼子心切,人尽皆知的半生风流,娶两任妻,但命运不眷顾,始终不曾得一子窠。

唯一的一个他,还被母亲藏着不被童刚知道。

江斯年一度忘记过自己是童刚儿子的这个事实,亲眼见了童刚,他对这人失望,打心底不愿承认父子关系。

从深圳回到青城,他没打算父子相认。

江斯年还记得跟童沁结婚以后,那段时间尤其煎熬,反省过,自己骨子里是不是太像父亲童刚?跟童刚一样不负责任?这是遗传?

他有一阵子,凡是做过的不好的事,都自然的往童刚身上去想。

他想,自己这么去做了,错与对不重要,毕竟是随心的做法,这一定是跟童刚的遗传有密切关系。因为这想法,他也曾去看过心理医生。反复想过,这是否是自己为自己找的借口?

把所有的错捆绑在父亲遗传这上,就能去做错事做的理所当然,似乎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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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去找关凤。

关凤这几日在跟青城的几个朋友聚会,商量年后去哪里旅行。

关凤来听一听,她们说的地儿如果是她感兴趣的,那就一起去,如果不是她感兴趣的,就不一起去,回头再找童沁陪着她一起出去。

关凤不指望儿子,儿子专门陪着老妈出去旅行的还是极少。即使有那个孝心,男孩子也很少愿意跟妈一起出去。

童沁那边关凤不担心,很多事情她都瞒着童沁,关凤心里清楚好姐妹当年留下的这个女儿心思单纯,长大了人也傻傻的,十分好糊弄,所以关凤从来不担心这孩子会闹。

有一天若童沁知道了闹起来,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不是亲生女儿。关凤自认把她养大,健健康康的让她,义务算是尽到了。

童沁本是和关凤住在一处房子里,现在童沁搬了出去,说妈我要住斯年离婚时给我的那套公寓里,那关凤就让让童沁去住,特别同意。

这样一来,儿子可以光明正大回家,不担心撞上童沁让童沁逼问怎么回事。

江斯年到了关凤聚会这,脸色尽量往好了摆。关凤没察觉到儿子的表情异样,笑着给朋友介绍这是自己的儿子。

关凤心想自己儿子长得一表人才,也得让她们羡慕羡慕。当年关凤离婚,被事业正崛起的童刚狠心抛弃,这朋友里头的女人的确有背后嚼舌根笑话她的。关凤年纪大了,认为年轻时的事情都过去了,不再计较,计较那些也没有意义。现在比儿子,没一个能比得上她这儿子。

江斯年没心情跟这些不认识的人打招呼,只说:“

妈,你下楼我有话说。”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关凤站在门口一怔,这才察觉儿子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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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的楼下,关凤穿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手上拎着一个gui的包包。今年新年周兆婷买来送关凤的礼物。

江斯年倚着车身,任由风吹,不愿上车跟关凤讲这些话。

他抽着烟,低头说:“我还叫你一声妈,我跟童刚做过了dna鉴定,证明我们并不是父子关系。”

关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是被揭穿谎言还是被天气冻的。

江斯年又说:“我现在不得不怀疑我跟你的关系,真是母子?”

“千真万确。”关凤看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