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沈书站起来把匡匡放在地上站好,又摸了摸孩子的头,孩子不太喜欢别人摸她的头,每一次都会躲开大人的手,沈书没注意这些,倒是对斩月笑眯眯的说:“女孩大了,终归是要嫁人的,你就不要舍不得我了。”
斩月又恼又笑:“行啦,你去吧。”
“嗯。”
送走了沈书斩月刚想把孩子放到床上哄着睡觉,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她说:“进来。”
来人是夏雪,斩月愣,因为根本想不到她会到自己房间来,阿姨是很久以前的称呼,不适合,但也叫不住一声“大嫂”,所以在极少数与夏雪碰面的情况下,斩月都没礼貌的喊过她。
夏雪的眼神闪烁迷离,有些飘忽不定,朝斩月点点头就很主动的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刚才看到沈书和姜南爵牵手,他们在谈恋爱吗?”
斩月只当夏雪关心自己儿子的好朋友,于是点头:“嗯。”
夏雪抓着拳头,语调不快但眼神紧张,这是无法掩藏的:“那他们有说想要结婚吗?”
第一次无意问起来斩月能理解,第二次再问,斩月倒有些好奇,况且行丧中问这些八卦问题不太像夏雪的作风。
斩月还是回答了:“听说打算结婚。”
“……哦,是吗?”夏雪垂下眼睛思索片刻,表情隐隐焦躁:“沈书见过姜南爵的家长了吗?他家是豪门,能接受她吗?”
斩月真的疑惑了,遂直言不讳的问出来:“你问这些干什么?”
夏雪“啊?”了一声,支支吾吾:“随便问问。”
斩月说:“你想知道不妨自己问她吧,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夏雪起身,迎面碰上开门进来的靳湛柏,靳湛柏只是望了望她,没说话,夏雪低头从他身边走过。
“大嫂找你?”
”没有,问我姜南爵的事。”
靳湛柏没再多问,捏了捏斩月的下巴又抱起孩子亲了亲:“饭都吃了吧?”
“嗯,我准备哄他们睡觉了。”
“嗯。”靳湛柏端起床头柜的托盘,将碗碟带下去:“你带宝宝们睡觉吧,今天没什么事,我在楼下,有事打我电话。”
斩月突然挡住他,双手轻轻抚摸他胸膛,有些吃味的模样:“关昕在下面吧?”
靳湛柏瞬间明白了,忍不住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她是她,我是我,你到现在还不相信你老公?”
斩月摇头,抱住他的腰投入他怀抱:“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想你见她。”
“傻瓜。”靳湛柏腾出一只手抚摸斩月的背:“我跟她分手都快十年了,她在我眼中就像普通朋友一样。”
“我知道,”斩月发觉自己有点儿计较前任这种事了,也苦恼的很,“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但我就是不舒服,我不希望你和她见面。”
“好,那老公送了碗碟上来陪你,等她走了我再下去,好不好?”
男人这样通情达理反倒显得她斤斤计较了,于是又改变了想法:“没事,你去忙吧。”
“傻丫头。”靳湛柏低头亲了亲斩月的额,端着托盘走了。
……
姜南爵、龙秀阳在靳家逗留半个钟头左右离开了,自然带走了沈书和关昕,等后天出殡时回去殡仪馆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等他们走后,夏雪去了儿子房间,靳东在电脑前打游戏。
“儿子,先停一停,妈妈有话要说。”
靳东退出了游戏,转身面对夏雪而坐。
夏雪问:“姜南爵是不是和沈书在谈恋爱?”
靳东点头,面目冷清的朝旁边桌上拿来香烟,点了一根。
“姜南爵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他对这个女孩是不是真心的?”
靳东吸着烟:“这我不清楚。”
“儿子,沈书是路斩月的好朋友,也是你的好朋友,你在新加坡那段时间没少受她的恩惠,如果可以,你帮妈妈问问姜南爵,看看他对沈书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是玩玩还是有结婚的打算,女人最大的幸福来自于婚姻,如果她没嫁到一个疼爱她的好男人以后会非常痛苦的。”
靳东点头,没做他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