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湛柏把老太太抱住,亲了亲她头顶花白的小卷发,斩月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
终于送走了靳家所有的人,机场于他们而言已经空了,心也空了,斩月与靳湛柏带着三个小孩慢慢朝机场外面离去,而头顶的飞机恰恰刚开始飞翔。
……
婚礼后靳湛柏陪伴斩月住进了佟家的山中庭院,新房已经请了当红的家装设计团队进行精装豪装,百代寰球也在北京成立了根据地,平日里靳湛柏上班斩月便和孩子们留在家里,三个宝宝比起大多数独生子女家庭的孩子,成长可谓幸福欢乐的,因为有彼此的作伴,时日悄悄推移,斩月的孕期已经进入第八个月,相比第一胎的那两个,这一次怀孕相对嗜睡,很大原因可能是心宽体胖,生活和谐无事叨扰人自然松闲无聊。
这一天,午后孩子们在楼下玩耍,斩月又犯了困,没看几页小说便呵欠连连,放下书籍躺进被窝里睡了一觉,下午醒来大太太差人送了碗鱼汤上来,斩月一闻那味道心头便泛起了恶心,跑进浴室蹲在抽水马桶边上却什么都没吐出来,佣人把鱼汤端走了,又送了碗银耳莲子羹上来,斩月吃了几勺,望着窗外大好的阳光,表情恹恹。
有种坐牢的感觉,一直忙碌的人突然停下来休息容易出现恐慌的感觉,是不是在浪费时间?是不是无所事事不思进取了?自怀孕以来公司的事已经交代下去了,七个多月没操心过,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前段时间靳湛柏时间宽裕经常陪她,倒也不急,现在他又投入工作中了,斩月每天望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却很苦闷。
不喜欢呆在
家无所事事的感觉。
可是想出去家里人又不同意,毕竟肚子大了,还是双胎,生产前一定得小心翼翼,斩月像国宝般困在牢笼中,每天盼望最多的就是靳湛柏能早些回家,多陪陪她。
等她又在床上磨了一个多小时后差不多傍晚五点钟,拿手机给他打电话,他在忙,新电影已经杀青,剧组后期制作,各路宣传接踵而来,他的任务也不少,申请广电总局的播放许可证就是其一,这几天靳湛柏时常和广电总局的高层会面,聊天喝酒吃饭,其实也没干多大的正事。
电话打过去靳湛柏那边声音很杂,温柔哄了哄有些寂寞的妻子,然后承诺一定抓紧时间,早些回家陪太太看电视,介于他在忙斩月也没多聊,收了线下地穿衣,下楼去看宝宝们。
晚饭后三个小家伙和家里佣人去后面林园喂养红鲤,有水的地方斩月不放心孩子去,只能挺着大肚子陪同孩子们一起,玩了一个多小时斩月又打了呵欠,佣人才哄着宝宝们回家。
回了家孩子们跟佣人去房里玩,在过一段时间就要睡觉了,斩月上了楼,坐在床上看小说,很困,但不舍得睡,想等靳湛柏回来,十点多她急了,给他打电话,那边没人接,斩月只好又用书籍打发些时间,十一点半见他还是没有回家,心情焦躁,电话依然没打通,走到窗户边上朝庭院望,看不到有车灯的影子,房间里踱步踱了好久,电话一直在打,可就是没办法联系的上,很快,凌晨已经到了。
你觉得你没错吗?你喝酒喝到下半夜!
更新时间:2014-11-29 0:37:51 本章字数:9458
回了家孩子们跟佣人去房里玩,再过一段时间就要睡觉了,斩月上了楼,坐在床上看小说,很困,但不舍得睡,想等靳湛柏回来,十点多她急了,给他打电话,那边没人接,斩月只好又用书籍打发些时间,十一点半见他还是没有回家,心情焦躁,电话依然没打通,走到窗户边上朝庭院望,看不到有车灯的影子,房间里踱步踱了好久,电话一直在打,可就是没办法联系的上,很快,凌晨已经到了。
以往他应酬从来没超过凌晨回家,斩月不免担心起来,捧着大肚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直等不到他回来心里焦急不安,快十二点半终于接到了他的回电,贴到耳朵上对方的声音却异常陌生。
“你是哪位?”对方报了姓名斩月没听靳湛柏提过,这并不重要,斩月急着问他:“他人呢?怎么还不回来?”
对方喊她嫂子:“五哥喝多了,我开了房,晚上在这边睡一晚,明个就回来,行不嫂子?”很客气。
斩月气的眉心突突直跳,口气严肃:“你不方便送他回来那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来接他。铄”
“……嫂子,我方便的,我送五哥回来吧。”听出来因为他把靳湛柏喝高了斩月很不高兴,对方讪讪。
“大概什么时候能到?”斩月的态度并不友好,确实,不喜欢把自己老公灌醉到连家都回不了的朋友瑚。
对方更加讪讪:“大概要两个钟头,嫂子你先睡吧,到了我打电话给你。”
“好,那麻烦你了。”斩月收了线,却气呼呼的把手机甩在床上,讨厌这个男人喝的醉醺醺的。
自然是无法睡下的,斩月等着靳湛柏回来,这段时间靠坐在床头,捧着书看却根本看不进去,心情淤阻,想必当妻子的没有一个能对喝的烂醉如泥的老公报以好脸色的。
原本一直困觉,叫靳湛柏闹的突然又不困了,心里又气又恼,时不时拿手机看看时间,焦急的等着那个男人回家。
凌晨2:13分,斩月接到了靳湛柏的电话,对方说:”嫂子,我到家门口了,你给开下院子里的门行吗?”口气开始讨好。
斩月匆匆下床穿衣:“稍等,我马上来!”
外公外婆九点多就熄灯睡觉了,斩月的脚步走在漆黑的楼梯上格外小心,然后出了楼朝庭院跑去,跑起来肚子像西瓜一样沉甸甸的坠着她,斩月只能拿双臂抱着肚子,脚步依然不停,穿梭十来分钟才走到山上公路区域,来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