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的事情一旦想通那感觉完全一个天一个地,就如他而言,前几日他苦恼重重,却在今晚拨开乌云见月明,反正他就是不要脸就是赖皮,不妨再赖皮一次,只要能给他的孩子能给他重新拾回一辈子的幸福,他在所不惜。
之所以大半年时间消沉,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者想到了放弃,是因为看到斩月和谭瀚宇在一起笑的那么开心,他瑟缩了,不确定斩月是不是因为一时生气原谅不了他还是真的讨厌了他死也不想留在他身边,如果一个女人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那么他也不会勉强了,因为他也有自尊。
所以他苦闷了许久,因为不确定斩月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今晚他看到了斩月的眼神,人的眼睛骗不了人,她的眼睛里分明装着缱绻,连她自己都没感觉出来的缱绻,既然这样,他怎么还能放着这个死女人出去风花雪月,把笑容笑给那个傻二愣看?
“靳湛柏!”
斩月紧紧握住他的衣领,满目惊骇的叫着他,希望把他的理智叫回来。
靳湛柏笑了,一只手在斩月翘臀上坏意的捏了一下:“路斩月,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抢回来。”
“神经病!”
他拧眉,倏尔,眉宇与瞳孔中都散发男人英气逼人的魅力:“我发现‘神经病’这个词是你的口
头禅。”
现在这个是重点吗?他到底怎么了?斩月急的朝他瞪眼睛:“三个小孩在隔壁睡觉呢,你干嘛呀,放我回去!”
他更是牵唇一笑,云淡风轻:“太长时间没折腾你了,居然敢对着你老公瞪眼睛?哼哼……”
这人,这人,这人是不是脑筋坏掉了?斩月不敢说话了,后背开始出汗。
靳湛柏抱起她细腰时斩月开始嗷嗷的叫:“喂,你干嘛!喂!你干嘛呀!干嘛呀!”
一阵眩晕,斩月再次摔进那柔软舒适的大床中,随之而来是男人沉重僵硬的身体,当靳湛柏毫不怜香惜玉的把自己全部重量压在斩月身体上时,斩月觉得,如果她胸部做过整形,一定会刹那间变了形。
他扒她的衣服,她哭,他就摸她的头发:“乖,老公在疼你呢。”
“靳湛柏你怎么这样!”斩月觉得他实在不可理喻,许多次都用野蛮的行为强迫她的思想与行为。
“喜欢什么就抢,抢不到就不要,能抢到就一定要抢,这就是我,我知道我很差劲,我不是人,但我是你老公,我是你孩子的爸爸,你是我老婆,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允许你自己幸福把我和孩子变得不幸,要幸福一起幸福。”
“你神经病啊!”
“我哪里神经病啊?”
“……放开放开!我叫你放开!”
“放开就放开嘛,干嘛又瞪我!”
殊不知,他在身下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
“啊——啊——你混蛋!靳……”
……
第一次结束后,靳湛柏因为不放心独自在隔壁的三个小孩,起床穿衣,准备去总台借用备用钥匙。
当时斩月侧卧而眠,靳湛柏起身时斩月瘦削的肩头露出被来,他贪婪的把下巴支在上面,亲一口啃一口,现在他确定斩月不会跟谭瀚宇结婚了,他太了解她了,在和前夫离婚后和谭瀚宇恋爱的,在和谭瀚宇保持恋爱关系的中途又和前夫发生了关系,斩月是对男女关系非常看重的人,如此,她肯定不会再和谭瀚宇在一起了,因为在她心里,她这属于恋爱中出轨。
靳湛柏洋洋自得,亲了斩月的肩膀后离开了房间。
走在无人的走廊上他心情无比愉悦,简直可以用酣畅淋漓形容,得意的是什么呢,无非是当他用强迫的方式与斩月过了一次性生活时发现斩月难得的高chao了。
他心里真是喜的无法形容,双手兜在西裤口袋里,很快就拿了备用钥匙进了隔壁房间,房间的灯还开着,床上三个小孩都睡熟了,匡匡的腿搭在翡翡屁股上,威廉抱着匡匡的胳膊。
望着这三个孩子,心中描绘出了幸福的画面,其实威廉跟着他们也行,反正两个是养,三个也是养,更何况这三个孩子的感情非常好,靳湛柏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