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声发泄出来,斩月一个转身就跑出去了,靳湛柏挠了挠后脑勺,往斩月电脑屏幕看一眼,又气冲冲的自言自语:“他帅?!帅个毛!”

……

今天的运势应该不利于和他相处,从昨晚就开始吵架,早上又发生了这一起恶性纠纷案,斩月把靳湛柏的午饭热好后,直接回房换衣服,十分钟就下来了,看靳湛柏坐在椅子上,根本就没吃午饭,一见她下来,立马往桌上趴,拿着筷子煞有介事的往碟子里放。

哼!斩月气咻咻的在心里发泄一通,头也不回的走向玄关,靳湛柏一看,立马严肃了,扶着椅子站起来,掷地有声的问:“你到哪去?”

想知道何种方式气人最有效吗?那就是不理不睬,当对方是空气,斩月就是这么做的,还真有效,靳湛柏急的又想踹人:“喂!我问你话呢!”

可是,迎接他的,还是“砰”的一声砸上的房门。

离开柏林春天,斩月停在路边,先给路玺瑶打了电话,好在约到她了,两人在电话里定了个地方,时间还蛮充裕,斩月一贯节俭,跑去坐地铁。

……

路玺瑶坐在商场负一层美食天地“果缤纷”的休息椅上,正在喝一杯木瓜汁,这并不是她最爱的饮料,但据说这是丰胸圣品,喝的自然就多。

斩月远远看到那个穿嫩黄色呢子上衣的女孩,便加快步伐,直接走过去,路玺瑶抬头看了一眼,露出了两颗梨涡。

“姐姐。”

刚坐下,服务生上前询问要什么饮料,斩月挥挥手,路玺瑶慷慨的说:“姐,今天我请你。”

她刚要和服务生点单,被斩月阻止了:“行了,我真不喝。”

这里一杯现榨果汁就要好几十,只有路玺瑶这种不需要操持家庭的女孩才舍得消费。

服务生走后,斩月把围巾脱下来,搭在后背椅上,又转过来问她:“你开学了吧?跑s市来干什么?”

路玺瑶咬了咬吸管,朝椅背靠去:“姐,我不想上大学了。”

“……”

斩月没想到还会从路玺瑶嘴巴里听到这句话,昨晚靳湛柏那样说,她已经很生气了,眼下在看着妹妹,更是一副不思进取混一天是一天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才18岁,不上学,在社会上混?”

“上学也学不到什么。”路玺瑶轻描淡写的说:“姐,我真的想清楚了,你也别逼我行吗?”

“瑶瑶,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上学?是因为钱不够花所以想提早工作?以后我每个月都给你寄五百块钱,你回学校去,把文凭拿到。”

“呵——”路玺瑶冷笑:“五百块?五百块能干什么?”

斩月勃然大怒:“你一个学生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不好好念书,成天就想着跟人攀比,这世上有钱人太多了,你能比的完吗?你只要有生活费,偶尔买两件衣服,不就行了吗?你又没有应酬,又不做生意又不投资,要钱干什么?”

路玺瑶哈哈大笑,用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斩月:“姐,你好搞笑,我身边的人都穿普拉达,背古驰,我在商场里买一件新款的艾格都被人嘲笑,换做是你,在那种环境下,能待的下去吗?”

“瑶瑶,你说的我根本就不信,那只有贵族学校才会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你那只是普通的大专,找这么多借口,你到底想干嘛?没有让你学的多出类拔萃,只是让你念完大学,你爸妈省吃俭用供你念书容易吗?你……”

“行了行了,”路玺瑶烦不可耐,挥手打断斩月,“反正姐夫说了,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我现在还被姐夫塞进了广播电台,实习期工资就四千多,我干嘛回去上学啊。”

听了这番话,斩月对靳湛柏的埋怨又深了一截,表率做的不好,影响了多少后生啊。

他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15岁就念了哈佛,理念跟中国传统思想截然不同,可他已经成功了,拿自己的经历指点路玺瑶,这不荒唐吗?

看路玺瑶铁了心,斩月也破釜沉舟了:“我打电话让你爸妈过来接你吧。”

斩月来真的,已经往口袋里掏手机了。

“你要想看到我离家出走,尽管打。”

斩月握着手机,诧异的看着路玺瑶,她没想到,那个温柔可爱的妹妹,怎么突然变了个人。

“姐,你别逼我了行吗?姐夫都同意了,你也同意了吧,我真的不想上学,你就让我在工作中多学点东西嘛,好不好?姐夫帮我找的也是播音这方面的,跟我的专业很对口啊,不也一样在学习嘛,姐姐,你就别管我了,行不行?我真的不想上学。”

……

斩月心肠软,也是权衡过利弊,不忍心伤害叔叔婶婶,这事得慢慢开导教育,操之过急不行。

最终是谁也没妥协,好在也没激化矛盾,基本维持交谈前的状态,路玺瑶找了份体面的工作,广播电台节目主播可比斩月的工作有脸面,她当然沾沾自喜,拉着斩月说要去买职业女装。

斩月陪她逛了一下午,买了好几套上千的衣服,路玺瑶的卡一张接一张,真不知道她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钱的。

到了傍晚,路玺瑶提议,把靳湛柏叫出来,她请客,答谢一下姐夫,斩月自然不同意,这丫头花钱如流水,根本不懂节制。

姐妹两相持不下时,斩月接到了李恒慧的电话,半小时后她到s市火车站,问斩月能不能来接她。

斩月交代了两句就走了,留路玺瑶站在街口处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