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匍匐,手臂又压到程琦胸口,程琦作势被砸的要晕倒。
顾西没理,继续用散播谣言的语气说,“那些所谓内幕呀,证监会查都没有用。你们动了她,那知道到哪去找那位七爷吗?”
程琦终于被逗笑了,说道,“程太,原来你是这样给自己定位的,让我听上去好心酸。”
顾西身子一斜,坐在了旁边,看着他说,“我们现在占了这么大的好处,总不能混得比上辈子还差,我也是没有办法……”她的笑容收了,神色也变得郑重,“我不想你将来又走上老路,拓展到外国人的地盘,又惹了不知什么人想要去埋你,这一次从根子上咱们就截了上次的源头。”
程琦坐起来,整着她身上乱七八糟的浴袍,手停在领口,给她理的格外整齐。手指留恋不去,上不去,下不去,进不去……更离不去。
顾西感觉到那动作的沉重难舍,她知道他心里又难过了,他不能陪着她,该有多难过。她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比以前更相爱了,以前我觉得自己挺爱你的,可现在……我心里多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心,就是我看不到你,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我也知道你时刻都在牵挂着我,我晚上睡觉睡的都特别踏实。不像以前,我总觉得你走了,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
程琦的手抬起来,疼爱地摸着她的脸,“还提那时候的事情做什么,那时候我不懂事,害你吃了苦。现在看起来,那根本不算事。”
顾西也不愿提那事,那事他们每一个都是无辜的,包括顾惜,真是无人可怪。她说,“我们不管别人的事情,说咱们俩,你觉得我这样做对不对,我又不懂古玩,总带东西回去,说是艺术品投资公司,其实充当的是古玩商人,我不喜欢。”
程琦伸手过去,把她拽到自己怀里,俩人都穿着浴袍,抱在一起软软乎乎,顾西被搂着就换了视线。
衣柜门半敞开着,她看到里面挂着一条真丝珍珠色的连衣裙,熨烫的极其挺括,一看就是高档货,应该是程琦才给她买的。
她侧头说,“我没那么贪心,不会急进,我不做他们的股票经纪,做了经纪人那低人一等,我就变成了靠他们挣钱的。现在不同,他们可是靠着我挣钱。”
窗口开了一些,有微暖的风灌进来,程琦低头,闻着顾西身上的香味。搂她的手,就更紧了。
顾西的手向下,盖在他的手上,柔声说,“你听听我这样想对吗?其实我心里也不知道,挣这种钱会影响资本市场,我还是有点心虚,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蝴蝶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