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沫忍不住地伸手覆上他的额头,嗯,烧已经退了,再抬头,看着挂在床栏杆上的吊瓶里面的药已经没有,她随即起身,要给他将吊瓶取下,可是,她的手却被琉邪紧握着。
“琉邪,你再不松手,你可真要流血了。”苏小沫半坐着,对着琉邪说道。
琉邪这才缓缓松开手,苏小沫随即抽出手腕,将他另一只手上的针头拔出,从药箱里面拿出棉签,按住他被扎针的地方,接着,将吊瓶取下,放在一旁,然后将棉签轻轻一抛,便落入褚野坐着沙发一旁的垃圾桶内。
苏小沫松了口气,想着这个家伙还是够能忍的,不过好在现在没有任何的大碍,只要睡一个晚上,明天就能将他打发走了,她再好好收拾这五个家伙,想到这里,苏小沫抬眸,对着始终看着她的褚野剜了一记刀眼,接着,径自躺在床上,也不管旁边还躺着一个男人,就那样大咧咧地呈大字状,闭着双眼睡了过去,天知道,她今天是格外的累,比半夜跑五公里的路还累,是谁说女人是最麻烦的动物,她绝对会上前一拳抡过去,你试试跟这么多的男人周旋,你就知道男人麻烦起来,比女人恐怖几百倍。
苏小沫这样想着,便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完全将褚野凉在了一边,她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再打发这个最难招惹的主了,她现在就想睡觉。
褚野一言不发,注视着苏小沫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就那样睡着了,他不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光闪过一丝幽光,接着,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打开房门,并未关灯,走出了房间,关好门,向楼下走去。
房间内陷入了寂静,周遭的一切也都逐渐地安静下来。
躺在她一侧的琉邪在房门关闭那一刹那,睁开眼睛,转眸,盯着苏小沫。
看着她只穿着一条吊带睡裙,身体微微一翻身,背对着他,琉邪眸光中闪过一丝淡淡地喜悦,缓缓用手臂撑起身体,伸手,抚摸着苏小沫的头发,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在她露出的后背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际,满足地闭着双眼进入了梦乡。
虽然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可是夜色依旧漫长,房间内的大床上,苏小沫被琉邪揽着腰际,各自做着美梦。
褚野走下了楼,看着褚铉正躺在沙发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看见褚野走下楼来,经不住地问道,“大哥,你也被她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