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煽情戏 (4)

农女小萌妃 卿本风流 12048 字 2024-10-11

顾墨沉声:“你以为你能走的干净?你走了我照样能将你扛回来,而且只要你敢走,下次便没有那么温柔的方式了你信不信?”

红萝哂笑:“怎么,你还要威胁我?顾墨,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么?心里想着一个人,又霸占着一个人,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心不足了么!”

顾墨点头:“左右我只贪心一个你,不足便不足吧。你要走也行,将衣服脱了,裸着出去,只要你有勇气,我便放你走。”

红萝:“……”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以为她不敢?好!看看她敢不敢!只要自己还没死,有朝一日再讨回来!她两眼一闭,扯开了外衫的绣带,正要往下脱,被顾墨一带,直接扛进了屋子。

“放开我!”红萝挣扎,挣扎不开。

“不放。”顾墨紧紧勒着她,力气大的惊人。

红萝吃痛:“你放开!”

顾墨更用力:“不放。”

红萝火了:“不放是吧,不放你就别怪我!”说罢就朝他脖子咬去。

顾墨被她咬得一痛,这丫头今儿真是狠了心了,口下一点不留情,将他咬了好大一个窟窿。顾墨也火了,反手一带,将她狠狠一扔,红萝在床上弹了起来,顾墨覆身上来,就是一阵撕扯。她狠狠咬他,他狠狠吻她,两人嘴角都沾了血,却分不清是谁的。

罗衫成碎步,柔软变颤动,恨意变浴火,烧的两人神志不清。

“你就因为这么点小事,也不等我来解释,就要独自逃脱是么?”

红萝不答,死死咬着唇要躲,她这一躲,顾墨更加气愤:“回答我,你真的不等我解释么?还是说你根本一点不关系不在意,就算我被人抢走了,你也不在乎?”

他手下力道很重,红萝受不住,张口便咬,在他手上咬破了皮,狠狠道:

“是,你被人抢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被你逼迫的!”

“好,很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反正你也不怕疼!”顾墨真的一点不怜惜,狠狠占有。

红萝疼的受不住,心里又伤心又悲愤,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他挺进的那一刻,她终于承受不住,叫了一声:“大叔!”这一声大叔一出口,换来顾墨一阵更猛烈的攻击。

月上中天,房中旖旎,欢腻气息久久不散。此刻红萝已然昏厥,顾墨放开她,去了书房,一夜无眠。

红萝醒来已经是第二日午时,窗子中折射进的光线刺痛人眼,她这才迷迷糊糊起身,身上的疼痛却不敌心上的十分之一。她以为爱会令他怜惜,但是他没有,他不爱她。

收拾完毕,吃了午饭,红萝在池塘边喂鱼。池塘被护栏围着,少了份天然雕饰的美,因为自己不快乐,感觉鱼也被禁锢了。此刻红萝端着鱼食,正盯着池塘中的几尾小鲤鱼出神,顾墨处理完正事,正见她在这一处,就过来跟她道歉,昨夜他太粗暴了,丝毫没有顾忌她的感受,她一定恨死他了。

此刻红萝也见了他,抬眸一瞟,见他气色不好,也不想搭理他,就换了个方向,继续喂鱼。

“你还在恨我是么,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的……”

“我不想听,你是王爷,你爱怎么怎么,无须向我解释。”红萝开口打断他。

“萝箩,不要这样,你不听,我也要解释,昨日你看到的那一幕,只是假象。我那天告诉过你,我曾经有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便是她。那日在街头,你也见过了。你都说了,你比她长得好,我也这么觉得。我要你,并不是因为你和她长得像,我也从未将你当做是她,至于她何为会在我府上,许多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可是萝箩,你再信我一回,我不想你因为我受伤,你受伤了,我比谁都心疼。”

这算什么?解释?不痒不痛的。红萝心软,见他像做了坏事的学生和夫子作保证一样,表情诚恳认真,还有些不知所措,她噗嗤一声又笑了。这样的王爷,她何曾见过?可怜她这辈子经受不住他的诱惑罢。

顾墨见她如此,松了口气,又继续道:“萝箩,你信我,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绝对没有。”

红萝嗯了一声:“你确定?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儿,你昨儿那么折腾我?”

顾墨咳了咳,又凑上前来缓缓道:“那也是夫人你先勾引的为夫,还敢在为夫面前脱衣服,我一个把持不住,夫人你又不愿意配合,所以我就失态了。”

红萝:“你确定是我勾引的你?是你叫我脱的!”红萝嘶声道。他还恶人先告状了!

“夫人你此前也没这么乖过,什么时候我叫你脱,你便脱了?其实夫人你以后要是这么主动一点,我倒是很乐意配合的。”顾墨眼神直勾勾的,大言不惭,越发得寸进尺。

红萝:“……”她输了,说不过他。这臭不要脸的,他以为所有的女人都爱他,都恬不知耻主动献身给他是吧,继续不搭理他。

顾墨见她如此,也不多说,就凑上来拦住她,将她往栏杆上一压,又恢复了一副人面兽心样儿,对她道:“萝箩,我是你的夫君。”

红萝转过头继续喂鱼,淡淡道:“你不是。”

顾墨:“好吧,我不是,我是你男人。”

红萝:“……”

顾墨见她不说话,将她翻转过来,与她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将她双手搭在自己肩上,身体贴着她,暧昧道:“其实昨儿你没瞧清楚,我们站的姿势好尴尬,只有你,只有你才可以和我配合的天衣无缝。”

红萝脸一红,他这个天衣无缝说的什么,就不用解释了。

“死样儿啦,放开,我还要喂鱼呢?”红萝推开她,向一旁让了让。

顾墨抬起手来,食指微弯挑起她的下巴,挑逗道:“乖,叫声夫君来听听。”

他这是在公共场合调戏她?红萝没好气:“不叫。”

顾墨存心要调戏她:“你叫不叫?”

红萝固执:“不叫。”

“行,你不叫,不叫我就将你扔进池塘喂鱼。”说罢将她抱起,作势要扔。

红萝惊呼:“喂,你别乱来啊。”湖州缺水,所以她怕水。上一次她不小心掉进池塘,顾墨才将这池塘围起来了。

“那你叫不叫?”顾墨凑近她耳边,又向池塘近了半步,红萝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脖子:“啊,我叫,我叫,顾墨,快放我下来。”

“叫夫君。”顾墨固执道。

红萝咬咬牙:“大叔。”

“叫夫君。”顾墨亦咬咬牙,对大叔这个名词,恨得牙痒痒。这个词不好,以后要禁用!

“哎,我叫,我叫,不要挠我,唔,夫君……”红萝被他挠的发笑,一笑便全身无力瘫倒在他怀中,越发娇羞可人。

“叫的一点都不好,一点不温柔,一点不深情,看来你还没有学乖,算了我还是将你扔进池塘好了。”顾墨威胁她。

红萝

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弱弱地道:“你舍得么?”

顾墨剑眉一挑,道:“你看我舍不舍得。”说罢竟真的要将她扔进池塘。红萝柔着嗓子,哀怨地叫了声:“夫君~”

顾墨心上一软,在她耳畔亲了亲,道:“嗯,真乖~”

红萝白他一眼。顾墨深情望她一眼。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扔下她,爱她都来不及。视线一转,转向了屋子,就顺势将她抱了回去。

“喂,大半天的,你不会又是想…。不行啊!”

顾墨刮了刮她的鼻头,神色一暗:“小丫头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宿没睡,你再陪我睡个回笼觉吧。”

红萝在心底骂了一句:“混蛋,活该!”

等真的躺在床上,顾墨却又不想睡了,侧着身子对她说:“萝箩,你真的相信你哥哥只是个打铁的么?”

红萝唔了一声,却没再说话。这个话他问过几次,每一次她都没有正面回答。哥哥只是个打铁的么?为什么都没有来接她回家呢?

顾墨又接着道:“我曾问过你,我和你哥哥站在你面前,你会选谁。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红萝点头:“我当然记得啊,我说我会选哥哥。”

顾墨又问:“如果我今日还这么问你,你又会如何选择?”

红萝再点头:“你再问我一百次也没用,你问一百次,我都是同样的回答,我会选哥哥。”

顾墨眼神黯了黯:“你倒是不怕我伤心么?”

红萝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你倒也知道什么是伤心么,就不怕我哥哥伤心,就不怕我伤心么?”

顾墨说:“萝箩,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爱你啊,我是真的爱你啊。”

红萝没有再说话,却在心里做了选择。

……

掉悬崖(万更)

钟晋夫人前些日子回娘家省亲了,留下粮仓的生意无人照看,钟晋这段日子无头苍蝇似的,忙的不可开交。今儿他夫人回来了,他才又有空闲来找顾墨品茶。此时正在荷塘边上摆了茶案方桌,边饮茶边弈棋。

顾墨三局两胜,钟晋缓了缓神色,不怀好意打量他,想了想说道:“我见你近日来气色不错,是恋爱了才有的形容,从来只听说恋爱中的女人才会荣光满面,你怎么也是这副形容?”

顾墨不置可否一笑:“怎么,我夫人对我太好,你嫉妒啊!”一想到那丫头娇软的身躯,娇羞动人的眼眸,楚楚可怜的表情,顾墨所有的理智便瞬间溃散,甘愿沉溺。

钟晋摇了摇扇子,驱散这六月天的热气,王爷他眼风温热,不敢与他对视,左右他现在不怕热。侍女贴心地奉上两碗龟苓膏。顾墨得意一笑:“你一定还没吃过这个东西罢,今儿你有福了,我夫人今儿心情好,才做了两碗。”

钟晋吃了一口,喟叹一声:“我觉得你这么幸福可能不太好,要不把你夫人借我几天?让她给我的夫人搞个培训,也学学这龟苓膏怎么做?这六月天热的,恨不能将舌头伸出来喘气才好。”

顾墨傲慢地斜他一眼:“你觉得可能么?”她的女人,怎么可能外借?就是别人多看一眼,都得看他的心情。

钟晋摇摇头,几日不见,王爷他近来有些傲娇……

红萝做完龟苓膏便去院中小憩,路过荷塘边,正见着顾墨与人对弈,就凑近了去看。日光正盛,他们倒是挺会享受。将荷叶摘了,搭在头顶的凉棚上,一旁的小厮正打着扇子。

钟晋笑道:“怎么,你夫人竟如此霸道,都不准你用侍女了是么?”

顾墨淡淡一笑,想到什么点点头:“你以为我像你?能够避免误会的,自然要避免,我那夫人可是个醋坛子,打翻了,酸的可是我。”

钟晋再摇摇头,几日不见,王爷他竟真的变成了妻管严么……

红萝走到一半,突然打了个喷嚏,眼望着前方,却没注意脚下的路,将脚给崴了,嗷呜一声,蹲在原地不动了。兴许是动静太大,对弈的两人转过头来看她,她尴尬一笑,起身便走,又是嗷呜一声。脚崴了不止,又扭到了。

顾墨心疼极了,揽着她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轻声的问:“疼么,忍着点儿,我们回房间去看看。”

红萝红着脸,抿着嘴不说话,用眼神示意他后看。钟晋笑的似一朵娇花,轻轻咳了咳走上前来,风骚一笑,折扇半展:“小王妃真是可爱极了呢。初次见面,鄙人不才,不才在下钟晋,王爷他知心小友,当然了,你也可以叫我钟晋哥哥~”钟晋说完投给红萝一个招牌式的风流捋发动作,红萝咬着牙在心底偷笑一声:“他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可以滚了。”顾墨淡淡开口,抱起他小夫人便离开了,瞟都没瞟他一眼,留下钟晋一个人收棋盘,收完棋盘又见顾墨那一碗龟苓膏没动,就又将它全吃了,抹了抹嘴走出王府,边走边想:王爷他真是暴殄天物。

红萝抱着顾墨的脖子,眨了眨眼,幽幽的问:“那是浮尘斋的钟晋先生么?你怎么和他认识的?他那么花,看来你也不差么。”

顾墨摇摇头:“胡说!我都和他划清界限了,今儿他让我将你介绍给他的夫人,我都替你拒绝了,我们不要理他,管他是谁。”

红萝:“过河拆桥是你最擅长的吧?如果我没有记错,钟晋先生还有一个名儿,叫旺旺小小生罢!他的八卦消息线路,可是遍布整个大陆的。”

顾墨点点头:“嗯,夫人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夫人。”

红萝:“……”这和她有半毛钱关系么?

顾墨送了红萝回房间,再去会钟晋,那厮已经跑没影儿了,果真和他划清界限了?顾墨扶额叹息一声,自古女人和友人两难全?他确确有些事情要问他,关于多年前的一桩旧事,亦关乎他未来的幸福。

红萝崴了脚,一个下午都待在房中没动,到了晚间,实在坐不住了,就在王府的九曲回廊中晒月,王府中精致纷繁,何处看,何处是风景,每一次看,都是不同的感受,这便是建筑者的匠心独运。

云裳端着瓷碗自她身旁路过,隐隐的燕窝暗香自碗盖间传来,红萝吸了吸鼻子,看来是给某个男人送去的。红萝平生最看不惯的,有三件事。女人的做作,女人的纠缠,女人的哭泣。当然了,她自己也爱哭,但是从没讨厌过自己。

眼前的女人就是爱装,还喜欢纠缠。先前顾墨已经向她解释了,他和眼前这女人没什么,但此刻看到她,还是有些膈应。毕竟是他曾经喜欢过的人,万一他们旧情复燃,她作为他们死灰复燃的见证,岂不是要灰飞烟灭才好?这也忒狠了些。

豆豆哥给她买的那些宫廷小残本中就有讲许多宫廷斗争的小故事,说哪个皇帝养了一院子的女人,女人们争风吃醋,将皇宫弄得鸡犬不宁,最后危机江山社稷。自古皇宫的女人,在历史上扮演过重要角色。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王府中的女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虽然她非争风吃醋之辈,但总有些吃味吧。上次他的王妃给她送打药,便是向她示威了,万一她真的怀孕了,岂不是个流产的命运?真是王府险恶,人心不古!这么一想,她就觉得眼前的女人不安好心,万一她给他送去的,是诸如媚药之类的东西,他在不得已中与她发生了什么什么关系,她还要不要原谅他?不可能!绝对不原谅!

想到此处,她便半路拦下了给他送燕窝的女人。“喂,你停下。”

云裳停下脚步,微微打量她,跟她打了个招呼:“你是红萝丫头吧,我觉得你可能要叫我一声姐姐,我比你跟在王爷身边的时间要早许多,比你们任何一个都要早。你还不知道吧,早些年在沙场上,王爷心情不好了,都是我陪他的,王爷压力大了,每每也只有抱着我才能入睡,怎么说你都应该叫我一声姐姐不是么?”

云裳陷入回忆,眼神有些凄苦。这些年她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折磨也受用不尽,没有几日是真正快乐的,可是谁会懂她?女儿家根本无从选择。若不是那人帮了她,此刻她还在皇宫中受苦罢。

云裳此番有理有据,说的真情实意,红萝反驳不得,无从反驳。虽然吧,这种情况很正常,但是听着……顾墨与她耳鬓厮磨的时候说:“萝箩,谁让你没有早点出生啊,你早点在我身边,我便不会喜欢别人了,还好还好,萝箩,现在是你,以后是你,未来的未来还是你,我的眼里心里,全都是你,再也不能分去一点点给别人。有我这样的保证,你还不相信我是么?”

红萝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他的女人。女人的心思只有女人才懂,女人都会为自己争取幸福。那些后宫的女人,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争斗的死去活来么?这么一想,她跟着王爷这条路,简直是条不归路,她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些。

“姐姐是么?”红萝抬起头来,点点头道:“这么说来,你的确比我老一些,也长得比我差一些,王爷是喜欢过你不错,但是现在他不喜欢你了,他现在喜欢的是我,他爱我。云裳姐姐你还是找个爱你的人嫁了吧,女人等不起。”

这句话红萝是真心的,女人确然等不起,过了十八岁再没人娶,便要孤独一生了。女儿家的青春,也就那么几年,她又有多少时间可以耗着呢?若是王爷不喜欢她,她也只能找个人嫁了。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她会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