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不答话,红萝更加证实了心中的猜想,她凑近他一些,揽着他的腰,淡淡地问:“哥哥,娘亲她,是个怎样的人?”红萝这样问,源于心底的不安。六岁以前的记忆,像是被人生生抽离了一般,这些年来没有一点影子。自从她在王府中做了那个梦之后,梦里时不时出现半星半点儿影像,近来这半星半点儿的,好像又明晰了几分。
“娘亲么?”伊文两眼空洞,出神地望着远方,久久才道:“她大概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吧……”
怎么会不可怜呢,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怎么会不可怜!红萝愤愤地想,不仅可怜,还可叹。女人在世,多涂脂粉,或薰兰麝,如是装饰,即得知是女流之身。而今死后,白骨一般,如何认得?女人其实都很可怜。
“娘亲生我的时候,一定很疼吧?我曾听人说,女人生孩子的那种疼痛,便是切肤之痛,这种疼痛,我这辈子都不想体会。”红萝望着夜空,一个人喃喃自语。
她哥哥轻笑一声:“嗯,她不疼,你又不是她生的,她怎么会疼?”
红萝啊了一声,惊悚地低下头:“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她生的!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我是河边捡的?”
伊文:“嗯?”
红萝接着道:“我听我的同窗小伙伴儿说,他们小的时候,他们家人也骗他们说是捡来的,要不就是树上掉下来的,我稍微研究了一下,这句话一点根据都没有好不好。”
伊文点点头:“是了,这句话一点根据也没有,所以你还相信你是捡来的吗?”
红萝摇摇头:“不信,我一点也不信。”
伊文揽着她,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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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我写的有心无力,足足写了两个小时!总觉得自己太累了,是该放个假了,有些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