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一个天生的荡妇,正在被开发中。
“你好热情……”
尹蜜的敏感让任凯惊叹不已,好久没碰到这么热情的对手,他的身体颤动着难以遏止的兴奋,迫不及待想发掘她体内更多的热情。
尹蜜在任凯的挑逗下,不自主的张开双腿,扭动着娇躯,殊不知那未生过孩子的水蛇腰荡漾出的风情在扭动中更是诱人,那沾满晶莹爱液的私密花园赤裸裸地绽放眼前,只会更加勾引出男人邪恶的本质。
“小荡妇,让我看看你!”
任凯望着那因为发情而肿胀艳红的羞花不由自主地开合,花心深处不断沁出动情蜜液,他感觉已然胀大的硬挺又更加充血肿胀。
“你这里好美……”
他忘情地赞叹着,猛然咽下湿润口腔中的唾液,修长的指尖轻触花心,以缓慢速度进进出出。
“不要这样……”
尚未来得及抵制这难堪的姿势,感官的刺激很快就让尹蜜失去抗拒的意识,随着身体的紧绷达到小小的高。
虽说自己曾经不只一个男人,可是,却也从未遇见过像任凯这样的调情高
手,尹蜜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虚软的双腿撑得更开,任凯俯身贪婪地汲取为他而生的芳馨,温热柔软的触击引来浑身轻颤,私密处不由自主地阵阵紧缩。
像是感受到这敏感的震颤,舌尖于是更加奋力往里探入,对尹蜜来说是个难以想象的感觉。
从未有男人这样过,此时的她只能激声高吟着,完全顾不得这样的接触又多亲昵、多羞人,她开始在如梦的欲澎里载浮载沉。
虽然他不是她最爱的人,但酒精让她为他的动作还调教迷醉;她也只能任由他的带领进入情世界。
道德不再存在于一个空虚得亟欲发泄的女人身上。
打从她踏进任凯的府邸开始,她就决定踏上刀尖的报复,那是她混沌脑海里唯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