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正准备离去,却被喝住。
“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季欣怡并未回头,而是低低的问,刚刚经历一番撕扯,嗓子已经沙哑。
“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
“解释?”
莫名其妙,他需要什么解释,自己又需要解释什么。
“你们刚刚的所作所为,你不觉得需要解释清楚吗!”
程慕楚几乎要发怒,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淡然的反问他。
“不是如先生您看到的吗?”
季欣怡只想快些回去照看沈姨。
“当真?”
程慕楚语气里有一丝怀疑。
“当真。”
季欣怡咬了咬牙,吐出了这两个字。
呵,两天前失贞,同时还失去了亲情,上了两天班,失去了工作,还有什么比现在的自己更为悲催。
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海城大厦,乌云密布,要下雨了。六月的天,竟像是晓得自己的心情似地,来凑着热闹。
感谢这场雨,让自己在大街上肆意流淌着眼泪也不必有什么顾忌。
回到家,沈姨已在门口翘首候着,看到欣怡回来,立即迎了上来。
“欣怡,你终于回来了,是加班了吗,以后加班要记得打电话给沈姨,沈姨给你热着饭餐……”
沈姨絮絮叨叨,却是如此的温暖,这么多年,待季欣怡一直像是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