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着全部干了杯中酒唯有任心悠只浅浅地啜了一口又放下了耿之君眼尖“嫂子你为什么不干你对我有意见吗”
马绍岩桌子底了踢了耿之君一下耿之君扭头瞪他“踢我干嘛我说得不对吗别人都干了就她不干不是对我有意见是什么”
任心悠很平静地解释道:“因为晚上要回去照顾我爸爸所以不敢多喝等有机会我再补上”
耿之硕诧异地看了任心悠一眼依他对任心悠的了解他以为她会忙不迭地喝干杯中酒來讨好小姑子但是她却如此淡然甚至是有些漠然
耿之君见任心悠说的理由这么充分也沒的反驳但是一口气憋在心里发泄不出去很难受想她苦苦追求了好几年的江黎竟然被她横刀夺爱抢了去而且她还是最沒有资格的一位她是已婚妇女好不好最可气的是全家里除了哥哥别人都不相信她做了不要脸的事都替她说话他们知不知道除了哥哥她是这次事件中最大的受害
者
于是她找他哥哥替她说话“哥你觉得我二十岁的生日在我人生中这么重要的一天你老婆这样做应该不应该”
马绍岩胳膊肘顶了耿之君一下要她别再闹了但是耿之君不听不依不饶就要哥哥出來说话
耿之硕正眼也不看大家他对着空气说道:“我管不着”
耿之君撇了撇嘴恶毒地看着任心悠说道:“也对哥现在是管不着不是已经申请离婚了吗当然跟你无关了”
耿老爷子气得把碗一摔指着女儿骂道:“耿之君你给我出去”
耿之君还从沒见过父亲生这么大的气又害怕又不甘心撑不住就哭了“凭什么我出去我又沒说错难道我哥沒申请离婚还有我又沒做错事我又沒和人躺在宾馆的床上”